1898年8月,August Bier 在基尔经腰椎穿刺注入可卡因,为六例手术镇痛,并与 Hildebrandt 互相试验;1899年的报告也记下了随后的头痛等反应。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8: Bier's Spinal Analgesia and Its Afterm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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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8年8月16日,在德国基尔,一名34岁的工人接受了结核性踝关节切除术。过去全身麻醉后的不适经历,使这名工人不愿再经历一次。August Bier尝试了另一条途径:通过腰椎穿刺,把可卡因送入脑脊液所在的腔隙。[1, p.362]
患者呻吟,却保持不动。事后患者说自己没有感到疼痛,但知道有人在做操作。疼痛的缓解,并不一定意味着对正在发生的事失去知觉。[1, p.362]
这次手术值得记住。但Bier的论文并没有以“手术从此可以安全无痛”的保证作结。
六个病例,证据各不相同
1899年发表的《Versuche über Cocainisirung des Rückenmarkes》描述了六名手术患者。手术发生在1898年,论文发表于次年。这是两个不同的里程碑。[1]
首例患者随后出现呕吐和头痛。其他人的经历各不相同。第四例患者描述切开皮肤时有一种刮擦感。对一个简单的成功叙事来说,更麻烦的是第三例:一名14岁的男孩说自己感到疼痛。Bier却因为男孩没有抵抗而持不同看法;Bier也写明,无法进行感觉检查。[1, pp.362–364]
这个孩子的感受今天已无法重建,也不能追溯性地认定阻滞失败;孩子的陈述与外科医生的推断是两种不同的证据。六份描述,并不等于六次用统一标准测得的完全无痛的证明。

第三例的阅读示意。“报告疼痛”与“没有抵抗”是两种不同的观察。文字为编辑性概括,不是引文,也不是追溯诊断。[1, p.363]
两次尝试,不是两次成功的阻滞
8月24日,Bier请Hildebrandt医生为自己做腰椎穿刺。注射器与针头不匹配,脑脊液流出,拟注入的可卡因大部分也流失了。Bier明确写道,自己并没有出现感觉缺失。[1, pp.364–365]
随后Hildebrandt自愿接受实验。Bier为Hildebrandt做的阻滞起了作用,论文记录了一连串感觉测试。其中一些涉及造成损伤的刺激;后文记有腿部瘀伤和疼痛。这些是历史观察,不是值得复制的勇气仪式。[1, pp.365–367]
人们熟悉的“两人成功地互相麻醉”这一简化说法,掩盖了其中的不对称。Bier没有获得镇痛;Hildebrandt获得了。在Hildebrandt的实验中,疼痛受到抑制时,触觉仍能被感知和定位。感觉的不同方面并没有一起消失。[1, pp.365–366]

这些画面只描述所报告的两次尝试。线条是抽象图案,不是解剖结构或药物扩散图。它们不表示两人的不良反应相同,也不预示任何现代麻醉技术的表现。[1]
时间顺序也需要留意。Bier把自我实验的叙述放在六个病例描述之后,但把它的日期记为8月24日。第六例患者的手术是在8月27日。论文讲述故事的顺序,不一定就是事件发生的顺序。[1, p.364]

日期取自原始报告:所报告的首例手术、自我实验、第六例,然后是发表。间距不按比例。这不是裁定世界优先权的完整时间线。[1]
之后发生了什么
Bier的阻滞虽未成功,却没有让Bier免于随后的症状。Bier描述了头痛、头部压迫感和头晕,起身时加重,平卧时减轻,并因此长时间卧床。Hildebrandt也出现了剧烈头痛、呕吐和进一步的不适,但两人的病程不同,工作受到的影响也不同。[1, pp.366–367]
他们的经历提出了一个关于原因的问题:这些后果应归于可卡因、穿刺、脑脊液流失,还是其他因素?Bier把自己失败的尝试用于论证:自己几乎没有得到可卡因,却经历了长时间的症状。Bier考虑了几种解释,并特别讨论了脑脊液流失。[1, p.368]
这是从观察出发的推理,不是对今天与穿刺后头痛相关的每一种机制所做的对照证明。Bier的循环学说解释和卧床建议仍是历史主张,不是当前的患者指导。
结论既不是简单的认可,也不是简单的否定。在另一次用tropacocaine进行、结果令人失望的实验之后,Bier写道,继续在人身上做实验已不正当,并建议转向动物研究。然而在同一最后一页上,Bier又考虑了在全身麻醉显得危险时选择性地临床使用这种方法。[1, p.369]
Bier展示了一种临床可能性,却没有解决它是否可以接受的问题。完成一台手术,本身并不能回答关于伤害、患者选择和耐受性的问题。
与Corning的比较,不是已证实的影响链
Corning在1885年的论文中,描述了在一只犬和一名有长期症状的男子脊柱附近注射可卡因后出现的变化。论文没有描述脑脊液回流。这种方法能否在手术中取代乙醚,仍被明确留作一个有待未来回答的问题。[2, pp.483–485]
相比之下,Bier点明了Quincke的腰椎穿刺,描述了脑脊液,并报告了手术病例。这是两份原始记录之间可以辨认的区别。Reis Jr的历史综述也比较了两人,讨论了Corning注射部位的不确定性以及由此引出的优先权争论。[1–3]
这些区别不能证明这一想法由Corning直接传到Bier。英国麻醉医师协会博物馆的传记提供了有用的背景,但其中关于无痛病例和互相麻醉的压缩叙述,应当对照原文加以展开,而不是用来替代原文。[4]
Bier的论文留下的,不只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期。它保存了镇痛效应、并不一致的患者陈述,以及操作结束后仍在持续的不适。把三者放在一起读,才能看到这项临床实验使什么成为可能,又留下了哪些未解决的问题。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ier 1899年论文全文及其页图;Corning 1885年文章全文;Reis Jr 2008年的题名、摘要、英文脊麻一节与参考文献;英国麻醉医师协会博物馆的 Bier 传记。
未涉及:Reis Jr 双语文章的其余部分,其中与原文不符的病例细节未予采用;Wulf 1998年的文章。Corning 的注射部位无法以现代术语确定。博物馆传记是机构简述,不是六个病例的独立记录。
- Bier A. Versuche über Cocainisirung des Rückenmarkes. Dtsch Z Chir. 1899;51:361–369. DOI 10.1007/BF02792160. Zenodo。
- Corning JL. Spinal Anaesthesia and Local Medication of the Cord. N Y Med J. 1885 Oct 31;42:483–485. Columbia 图书馆扫描本。
- Reis Jr A. Eulogy to August Karl Gustav Bier on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Intravenous Regional Block and the 110th Anniversary of the Spinal Block. Rev Bras Anestesiol. 2008;58(4):409–424. DOI 10.1590/S0034-70942008000400012. 期刊官方16页PDF。
- Association of Anaesthetists, Museum of Anaesthesia. August Bier (1861–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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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 1885年:Corning——麻醉效应出现了,注射位置仍有争议
- 1901年:Sicard与Cathelin找到硬膜外通道,尚未成为麻醉
- 1960年:Gormley 的七例血补片报告
- 1981年:Brownridge的联合阻滞报告保留了一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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