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1月,霍普金斯医院的Harvey Cushing讲述了把在帕维亚见到的常规使用的Riva-Rocci臂带带进手术室,手术中的收缩压曲线显示乙醚下血压上升、氯仿下血压下降。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3: Cushing Brings Blood Pressure Charting into the Operat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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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手术室里的血压——Harvey Cushing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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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vey Cushing和E. A. Codman在1894–1895年间于麻省总医院记录的麻醉单,记的是脉搏和呼吸,没有血压。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说,“1902年,Cushing在参观Riva-Rocci的诊所之后,把收缩压加进了记录单”。Cushing本人对这一步的叙述,是1903年1月19日在波士顿医学图书馆的演讲,同年3月5日刊于《波士顿医学与外科杂志》。[1][2]
外科医生与麻醉者的手指
Cushing当时是约翰斯·霍普金斯医院的外科副教授。文章开头讲的是一种需要,“在外科手术室里,也许比在病房里更迫切”:一种实用的仪器,能给出“脉搏张力变化的数值”,使“对脉搏这一性质的连续观察可以画成图表”。在危急的手术中,外科医生要了解病人的心脏力量,只能“道听途说地依赖麻醉者那根摸脉的手指”,这可能是最煎熬的责任之一。如果能有数字,或者看一眼画好的曲线,这份责任就会减轻,手术也可以随之调整,“风险因而降低”。[1]
Cushing并不否定训练有素的触觉,但认为配合血压计训练,手指学得更快:“弱”或“可压瘪”的脉搏,会成为“张力也许是80”的脉搏,“硬”或“洪大”的脉搏,也许是260。文章把血压与体温计和钟表相比,临床当年也曾抗拒过这两样仪器,并预言“医院里将会像现在观察体温和脉率那样,常规观察血压”。[1]

帕维亚
这件仪器来自意大利。“两年前,我在意大利各大学城游历,有幸在帕维亚由Riva-Rocci的同事Orlandi医生带领,参观了古老的圣马泰奥医院的内科病房”,并且发现,Riva-Rocci血压计的“一种简单的‘自制’改装,在每一位病人的床边日常使用”。Orlandi送给Cushing一个充气臂带的样品;此后,霍普金斯医院一直使用“几乎相同的仪器”,“越用越满意”。[1]

仪器很简单:“一个可膨胀的薄橡胶圆筒,外包亚麻布套”,套在上臂,“用一个双联烧灼器打气球充气,直到其远端的脉搏摸不到为止”,管路中接着“一个简单的直立水银压力计”。Cushing指出,它与Hill和Barnard描述的仪器“只在一些重要细节上有所不同”;它只能测收缩压,读数还受动脉表面组织的影响;但用于追踪同一个病人的变化,它的简便足以抵消误差。纽约的Eimer and Amend公司已经推出了这种仪器,Crile则用一个小型无液压力表代替了水银柱。[1]
曲线显示了什么
Cushing声称,依靠过去一年在危急手术中记录的血压曲线,“已经能够预见并避免严重的外科休克,在一些病例中甚至挽救了生命”。曲线显示,“乙醚麻醉时血压总体倾向升高,氯仿麻醉时则常常下降”。当时开颅手术多用氯仿,理由是出血较少;血压下降正好解释了出血为何减少,“同时也指出了这种药物的危险。一次惨痛的经历”使Cushing在开颅以及其他手术中放弃了氯仿。[1]

其他观察还有:牵拉大神经、牵张神经或扩张肛门,会引起血压反射性升高;病人已经衰竭时,同样的刺激却可能使血压下降。苏醒期躁动时,微弱的脉搏对小剂量吗啡反应最好。而“蛛网膜下腔注射可卡因后常常出现的血压大幅下降”,在Cushing看来足以让任何人放弃这种麻醉方法;Cushing把这种下降归因于内脏血管运动神经的麻痹,而不是药物的毒性。[1]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篇论文把血压变成了一个常规数字,任何人用一个袖带就能测量,记在脉搏和体温旁边;也把它变成了麻醉记录单上一条会改变外科医生决策的曲线。Cushing报告的很多内容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氯仿导致的血压下降,手术刺激引起的反射性变化,脊髓麻醉的低血压及其交感神经的原因。对脊髓麻醉的否定判断则没有经受住。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903年3月5日《波士顿医学与外科杂志》第250–256页Cushing的论文;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第29页的说明。
未涉及:Cushing本人带血压的乙醚记录单;Cushing关于胸前听诊器的任何论文;Riva-Rocci 1896年的论文。年表把参观定在1902年、在帕多瓦;1903年1月宣读的论文说是“两年前”、在帕维亚,这里以论文为准。挽救生命的说法是Cushing本人的。对脊髓麻醉的看法按1903年的观点记述。
- Cushing H. On routine determinations of arterial tension in operating room and clinic. Boston Med Surg J. 1903;148:250-6.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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