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希望分三次读完的教科书:用耳朵听呼吸,把病人安全送回床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9: Bellamy Gardner's Surgical Anaesthesia for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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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Bellamy Gardner's Surgical Anaesthesia — Watching Into Recover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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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7月,伦敦哈利街126号的麻醉医师 H. Bellamy Gardner 为一本书写完了序言。[1,第vii页] 这本书叫《外科麻醉》(Surgical Anaesthesia),本文读到的是同年纽约 William Wood 公司的印本。[1] 扉页上,Gardner 列出自己的职务:前查令十字医院麻醉医师兼麻醉学指导教师;圣马可瘘管医院、国立骨科医院等处的麻醉医师;伦敦皇家牙科医院助理麻醉医师。[1]
一本希望“分三次读完”的书
序言说,这本书是为医学生和开业医生写的,要讲清楚诱导外科全身麻醉这门技艺所依据的原理,以及把这门技艺练好的最佳方法。Gardner 希望读者能“分三次从头读到尾”,把注意力放在内外科与麻醉的关系上,而不是器械的机械细节上,器械要靠示范才讲得更明白。[1,第v页]
接着是全书最为人熟知的要求:学生必须在有经验者的监督下,不断亲手施行麻醉,接受实际训练,直到能“像驾车人听出发动机工作的变化那样”,用耳朵分辨气道通畅或部分阻塞时呼吸的不同声音;Gardner 写道,没有这种本领,麻醉就既不安全,也不平稳。[1,第v页]
Gardner 还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完全放弃“窒息”(asphyxia)一词:它能唤起人们熟悉的画面,但 Gardner 希望更准确的“缺氧血症”(anoxaemia)终将取而代之。[1,第v–vi页] Gardner 感谢 Frederic Hewitt 允许书中绘出 Hewitt 的器械,也感谢这位“我最初的老师”。[1,第vi页]

麻醉医师的职责
第二章题为《麻醉医师的职责》。Gardner 写道,由于经验带来的判断力非常宝贵,在重要病例中,如今人们认为需要一位熟练的施行者,让术者在手术中不必再为病人的全身状况承担任何责任。[1,第23–24页] 因此,麻醉医师往往承担相当重大的职责;除了医学资格,还需要视力和听力完好、嗅觉敏锐、手法轻柔。[1,第24页]
Gardner 列出麻醉医师的分内事:准备并操作最好的药物和器械;发现会影响麻醉的疾病征象;为病人和手术选择麻醉药或麻醉药的先后顺序;保护身体免受伤害;调节室温;在生命力衰竭时使用兴奋剂和复苏方法;最后,把病人安全地送回床上,并在病人从无知觉中恢复时加以看护。[1,第24页] 这一章的结论是:每个学生和开业医生都应当掌握安全施行麻醉的原理和最好的器械,这样被叫去让病人失去知觉时,就不会对自己的职责有疑问,执行时也不会胆怯。[1,第25页]
下一章说,选择麻醉药时要权衡三种角度:病人及其亲友的角度、外科医生的角度,以及施行麻醉者的角度。[1,第26页]

术前准备与术前用药
关于术前准备,Gardner 说得很具体:除最虚弱的病人外,上午10点半以前的手术,前一晚7点以后不应进任何食物;手术若在10点半到下午1点之间,早上7点半只可喝一杯茶、吃一片吐司。[1,第89页] Gardner 解释说,胃里有食物时,整个麻醉都容易受干扰,也难控制得多。
书中几处提到吗啡。持续痉挛时,皮下注射吗啡“很有用”;为对抗休克,在麻醉前十五分钟注射吗啡加阿托品是“极好的辅助”。[1,第35页;1,第220页] 在介绍开放式乙醚法时,Gardner 引用了一段美国的记述,其中在术前三十分钟给吗啡和阿托品,以避免气管黏液;出处是1906年12月的 Surgery,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1,第144页] Gardner 指出,开放式给乙醚的方法在美国已经用了好几年;经过自己的试验,Gardner 把乙醚倒在覆有十层白纱布的铁丝框面罩上。[1,第139页]

书里的照片
这本书最引人注目的部分,也许是它的照片。图版I和II是推下颌保持气道通畅、检查角膜反射;图版VII是面罩扣在脸上、托住下颏;图版VIII是“麻醉后复苏的侧俯卧体位”:脸朝地面,口用开口器撑开,上方的腿前屈,防止身体向后翻。[1,图版I–VIII] 这些照片把序言里说只有示范才能教会的东西,尽量搬到了纸上。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09年的《外科麻醉》不是一份规章,而是一本教科书。不过,它把一个主张写得很清楚:麻醉要在监督下反复亲手练习;要用耳朵听呼吸;麻醉医师要从术前禁食一直负责到病人安全回到床上。这正是麻醉作为一项专门职责的轮廓。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 Bellamy Gardner《外科麻醉》(Surgical Anaesthesia),纽约 William Wood 公司,1909年(Internet Archive,哈佛医学院藏本):扉页、序言、目录与插图目录、第二章(第23–25页)、第三章开头(第26页)、第九章(第88–90页)、有关吗啡与阿托品的段落(第35、144、220页)、开放式乙醚一节(第139–140页),以及图版I–II和VII–VIII。
未涉及:同年是否另有伦敦版、这本书当时的书评如何,均未查。这本书并没有把本科麻醉训练和术前用药制度化:书中主张每个学生都应掌握原理并在监督下训练,也几处提到吗啡和阿托品,但它是一本手册,不是规章。Gardner 所引用的美国开放式乙醚记述(Surgery, Gynecology and Obstetrics 1906年,第795–799页)未查,本文也不写其作者姓名。由于扫描文字在这些地方难以辨认,本文不写剂量。
四幅插图都是1909年原书图版和插图的裁切,未作改动。
- Gardner HB. Surgical anaesthesia. New York: William Wood & Co.; 190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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