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尔化学工业公司生物研究所的Fr. Uhlmann描述了吡啶-β-羧酸二乙酰胺,即Coramin:给兔注射后,呼吸立即变得更快更深,很容易解除吗啡造成的呼吸抑制,并能唤醒深度麻醉的动物,作用远超樟脑水;剂量更大时引起惊厥;Uhlmann依据这些动物实验结果,提议把它用于一切麻醉药中毒、新生儿窒息、休克和虚脱,并称如果在人身上得到证实,它很可能就是吗啡中毒的解毒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24: Uhlmann Reports Coramin, a Water-Soluble Respiratory Stimul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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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 Coramin (Nikethamide) — The Antidote That Was Never Confirme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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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后或药物过量后不呼吸的病人,过去曾被给予“呼吸兴奋药”。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把尼可刹米(Coramine)的开发定在1924年,说它“最早由巴塞尔化学工业公司上市”,引入时“主要作为催醒药,用于催眠药、麻醉性镇痛药和(或)麻醉药过量”。本文读的是阐明这种药物药理作用的实验室论文:同一家巴塞尔公司生物研究所的Fr. Uhlmann所写的《论Coramin》(“Über Coramin”),《实验医学全集杂志》(Zeitschrift für die gesamte experimentelle Medizin)于1924年7月15日收到。[1][2]

一种水溶性的樟脑
论文的副标题是“一种作用类似樟脑的新物质”。Uhlmann写道,几十年来医生和化学家都希望得到水溶性的樟脑,但樟脑很难溶于水。Uhlmann认为,正是这种难溶性,使樟脑的药理文献出现了几乎在任何其他纯物质身上都见不到的“相互矛盾的结果”:用樟脑水、樟脑油或固体樟脑,吸收情况又变化不定,根本谈不上可靠的给药剂量。早先的化学家试过制备水溶性的樟脑衍生物,结果失去了它的典型作用。巴塞尔的实验室则换了一条路:“不管属于哪一类化学物质”,去寻找一种水溶、可注射、具有樟脑作用的物质。[1]
他们最终在吡啶羧酸及其酰胺中找到了它。简单的酸和酰胺只有轻微的麻醉作用,毒性很低;在酰胺上引入烷基后,作用变为兴奋、呼吸加快,大剂量时出现类似士的宁的惊厥。在各种二烷基酰胺中,有一种“在所希望的方向上”表现突出:吡啶-β-羧酸二乙酰胺,一种水溶性液体,命名为Coramin。Uhlmann提到,E. St. Faust此前已就它发表过简短报告。[1]
在动物身上的作用
给兔耳静脉注射Coramin后,“几乎立即”出现明显加快的“飞快”呼吸,“不仅更快,而且更深”。动物变得兴奋、警觉、具有攻击性,反射亢进并伴有震颤;作用在15到20分钟达到高峰,一到两小时内消退。剂量更大时出现惊厥,先从咀嚼肌开始,可能致死。[1]
关于呼吸的一节说明了这一论点。许多药物能使呼吸加快,但很少有药物能同时增加呼吸频率和呼吸容量。用Coramin后,呼吸次数“常常增加一倍甚至两倍”,呼吸容量也增大。“如果用吗啡人为地抑制呼吸,Coramin很容易解除这种作用。”它的作用比吗啡消退得稍快,因此需要重复给药。在未被固定、被吗啡深度麻醉的动物身上,Coramin能让动物“立即醒来,看起来与正常无异”。作为对照的樟脑水,对呼吸频率和容量的影响“微乎其微”。[1]

Uhlmann的结论
在总结中,Uhlmann认为Coramin在对血压和呼吸的作用、对心脏的作用以及“对吗啡的拮抗作用”上,“肯定优于樟脑”。兴奋呼吸中枢是它的典型作用,只有“极大剂量”才会使呼吸中枢麻痹。在Uhlmann看来,它对吗啡的拮抗作用“比除阿托品以外的任何已知药物都更明显”,而且没有阿托品对腺体和眼调节的作用。“如果这一作用在人身上得到证实,我们就有了吗啡中毒的解毒药。”Uhlmann预计它的治疗范围很宽,提出的适应证包括“一切麻醉药中毒”、一氧化碳中毒、“新生儿窒息”以及“晕厥、休克、虚脱”,并引用了Tannhauser和Fritzel早期的临床经验。[1]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篇论文说明了催醒药为什么会进入麻醉:一种能让动物呼吸更快更深、并把它们从吗啡麻醉中唤醒的药物,看起来就是治疗呼吸抑制病人的良方。论文也写出了这一承诺本身的局限:作用时间比抑制药短,大剂量引起惊厥,所有用于人的适应证都建立在动物实验之上。催醒药后来在临床上的命运,不在本文所读资料的范围之内。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Uhlmann F,《实验医学全集杂志》1924年第43卷第556–583页,全文,来自 Springer 的 PDF(德文;文字层有字符错误,因此关键段落对照了第556、578和582页的页图);ASA 年表1924年的条目。
未涉及:E. St. Faust的简短报告以及Tannhauser和Fritzel的临床报告(均刊于《瑞士医学周刊》1924年第10期);Guth的论文;关于尼可刹米后来临床使用和被弃用的任何资料。更完整的故事是呼吸兴奋药的兴衰;本文只记录了“兴”,即来自动物药理的部分,“衰”只作为背景提及,没有来源支持。ASA 把开发归于“E Faust”;本文读到的是Uhlmann的论文,文中引用了Faust。ASA 所说的“最早上市”作为它自己的说法引用。所有结果都来自动物实验;Uhlmann提出的用于人的适应证只是设想。剂量和浓度不复述。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是第556、578和582页的裁切,包括图21;一幅依据文字绘制。
- Uhlmann F. Über Coramin (Pyridin-β-carbonsäure-diäthylamid): eine neue campherähnlich wirkende Substanz. Z Ges Exp Med. 1924;43:556-83. Springer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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