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3月1日,《国家》周刊刊出Stewart Griscom的《瘫痪与利润》:哈佛的Philip Drinker在1929年5月宣布了一种供瘫痪的小儿麻痹病人使用的箱式呼吸器,但它用嘈杂的吸尘器风机,没有停电时可用的手动泵,呼吸频率也只有几档;1931年春,在哈佛广场开机械作坊的John Haven Emerson在波士顿儿童医院看到了它,到1931年7月造出了一台机器,用无声的皮革隔膜驱动,频率可以任意调节,价格也低得多。它首先在普罗维登斯投入使用;随后,Drinker机器的制造商Warren E. Collins公司提起了侵权诉讼。这篇文章站在Emerson一边。1957年,Herbert Kent仍用Emerson呼吸器来讲解箱式呼吸器的特点。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1: Emerson Builds a Cheaper Tank Respirator and Is 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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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 Emerson's Tank Respirator —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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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式呼吸器,也就是“铁肺”,在呼吸肌衰竭时维持小儿麻痹病人的生命。最有名的一种出自哈佛。另一种出自哈佛广场的一家小机械作坊,不到两年,两家就对簿公堂。关于这段经过,最完整的同时代记录是一篇有明确立场的杂志文章。[1,第225–226页]
文章
1933年3月1日,《国家》周刊刊出Stewart Griscom的《瘫痪与利润》,讲述一场预计在波士顿联邦法院审理的专利诉讼。文章讨论的是:大学里研制的救命器械在商业上由谁控制;故事的舞台是哈佛。[1,第225页]

第一台机器
按Griscom的叙述,1929年,工业卫生学副教授Philip Drinker在研究气动救生设备时,想到造一个箱子,利用箱内气压的变化,帮助呼吸肌瘫痪的小儿麻痹病人呼吸。Drinker“在1929年5月宣布了这件事”。Griscom说,这台机器是“救生技术的一项真正财富”,但也是“一件粗糙的装置”:用嘈杂的吸尘器风机抽气;没有停电时可用的手动泵;只能选几种呼吸频率;复杂的扣件让急诊时很难迅速把病人放进去。Drinker和Louis Agassiz Shaw申请了专利,1931年12月获批。[1,第225页]
第二台机器
John Haven Emerson当时二十五岁,在哈佛广场一家鱼店楼上开了一间制作科学仪器的机械作坊。1931年春,Emerson在波士顿儿童医院看到Drinker呼吸器在运转,医院人员向他指出了它的弱点。[1,第225页]

“Emerson呼吸器于1931年7月完成。”它不用风机,“而用一个无声的皮革隔膜”;呼吸频率可以任意调节;售价也低得多。那年夏天,小儿麻痹席卷新英格兰,一台留在普罗维登斯市立医院试用的早期样机,第二天就用于一个严重瘫痪的男孩。[1,第226页]
争端
Griscom对后来事情的叙述是一面之词,应当这样来读。拥有Drinker机器独家制造权的Warren E. Collins公司反对这场竞争。应哈佛医学院院长的请求,Emerson在学校考虑专利问题期间暂停了广告。不久,Collins推出新型号,而Griscom声称,它所宣传的每一项改进都先出现在Emerson的机器上。四个月后,“Collins公司提起了诉讼”,告其侵权。文章还说,Emerson呼吸器已被美国医学会物理治疗理事会“正式接受”。文章最后提出一项建议:大学里研制的救命器械,应当授权给任何能保证可靠性和合理价格的制造者。[1,第226页]
二十多年后
到1957年,争端已经淡去,这台机器成了教学范例。俄克拉何马城的Herbert Kent在《南方医学杂志》上发表《医生应当了解的呼吸器知识》,用Emerson呼吸器来讲解箱式呼吸器:Kent写道,弄懂了它的设计,就知道所有箱式呼吸器的基本部件在哪里。Kent描述了箱尾的皮革隔膜、给头颈部留出空间的内凹头板、容易够到的手动杠杆、可以旋转的压力表、更大的臂孔和更大的便盆孔。Kent列出的缺点很少:机器更大、更重,也更难搬动。[2,第1497–1499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台由看过原机使用情况的人改进的机器:更安静,可以调节,能用手操作,也更便宜。它还记下了一场早期的争论:大学里研制的救命器械应当由谁控制——这场争论刊登在一本选了边的杂志上。到1957年,同一台机器已经成为教医生认识箱式呼吸器如何工作的标准范例。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Griscom,《瘫痪与利润》,《国家》1933年3月1日;136:225-6,全文;Kent,《医生应当了解的呼吸器知识》,《南方医学杂志》1957年12月;50:1497-1503,总论部分和对Emerson、Drinker-Collins两种呼吸器的描述。
未涉及:Drinker和Shaw 1929年的论文及其专利;Emerson的任何专利;这场诉讼的法庭记录和结果;Griscom提到的物理治疗理事会关于Emerson呼吸器的报告,未能找到。
局限:Griscom的文章是在案件开审之前写的倡导性报道。文中关于当事人动机、私下谈话以及Collins公司收入的叙述,这里不作为事实复述。普罗维登斯的抢救,在读到的材料中没有独立记录。Kent描述的是1957年的Emerson呼吸器,可能与1931年的型号不同。价格、压力和频率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国家》(1933年,第225–226页)和《南方医学杂志》(1957年,第1498页);一幅是依据1933年的文章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呼吸器。
- Griscom S. Paralysis and profits. Nation. 1933;136(3530):225-6. Internet Archive
- Kent H. What physicians should know about respirators. South Med J. 1957;50(12):1497-1503.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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