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硬膜外腔的“悬滴”征被归于1933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Alberto Gutiérrez,但他的论文无法读到;1936年和1943年的两篇论文、1951年的一份摘要和2014年的一篇综述,呈现了这个征象、与它并存的其他方法,以及关于“负压”的长期争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3: Gutiérrez's Hanging Drop, a Sign Known Through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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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硬膜外针的针座里注满盐水,直到针口立起一滴,然后缓慢进针并注视它:针尖进入硬膜外腔时,那一滴会消失在针里。这一“悬滴”征被归于1933年布宜诺斯艾利斯的Alberto Gutiérrez。本文原想读Gutiérrez本人的叙述,但没有做到。Gutiérrez 1933年发表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外科杂志》上的论文,以及后来的专著,都没有找到公开副本。能读到的是别人的记述:1936年和1943年的两篇法国学位论文、1951年的一份拉丁美洲摘要,以及2014年的一篇综述。本文就以这些材料写成,并处处说明这一点。[1] [2] [3] [4]
归属
L. Todorov和T. VadeBoncouer 2014年的综述写道:“1933年,Guttierez描述了‘悬滴’征:悬在针座里的一滴盐水,在针进入硬膜外腔时被‘吸入’。”它为此引用的是J. A. Aldrete等人2005年的史学文章《Alberto Gutierrez与悬滴》,本文只能看到其题名。同一刊物2008年的一封来信题为《寻找悬滴技术的创始人》,可见这一归属曾有争议。[1] [5] [6]
1943年以前:液滴、气泡和压力计
两篇法国学位论文显示,在1936年至1943年间,Gutiérrez只是诸多名字中的一个。R.-M. Lejeune 1936年关于节段性硬膜外麻醉的巴黎学位论文,在参考文献中列出了Gutiérrez、López和Rubido 1933年关于硬膜外麻醉效果的论文,并提到Pagès 1921年的文章最近由Gutiérrez作了概述。[2] A. Colas 1943年的学位论文比较了当时寻找硬膜外腔的几种方法。Sebrecht先做一次真正的蛛网膜下腔穿刺,再退针直到脑脊液停止流出:“悬在针口的最后一滴随即被吸入”,说明针尖已在硬膜外。Colas认为这种方法既不精确又危险,并引用曾在现场看过Sebrecht操作的R. Monod的话:“让人觉得像是在看一场惊险的空中飞人。”Dogliotti用装盐水的注射器和阻力消失;Bonniot在针上接一个水压力计;Zorraquin则“自1933年起”使用一个装在针座上、内含一滴盐水的小玻璃安瓿,针尖进入硬膜外腔时其中的液体被吸入。[3]

是什么把那一滴吸进去?
Lejeune专门用一章讨论“硬膜外腔的负压”。Lejeune写道,这种负压在1928年由Heldt和“Clark Manoley”描述过,Janzen也描述过;观察到它,能给尚不熟练的人“一种绝对安全的感觉”。但Lejeune同时认为,人们熟悉的那种现象——针从脑脊液中退出时最后一滴被吸入——“并不是负压造成的”,而只是与大气相通的水面呈凹形这一物理现象。[2]

有了名字的征象
到1951年,这个征象已经冠上了Gutiérrez的名字。墨西哥《外科与外科医生》杂志上的一份摘要,概述了一篇巴西的硬膜外造影论文,逐步描述了这一操作:穿过棘间韧带后,在三到四厘米深处可感到黄韧带的硬性阻力;拔出针芯,用普鲁卡因(novocaine)或盐水注满针,“直到针座口出现一滴”;然后“在目视下”缓慢进针,直到因硬膜外腔内压力较低,“那一滴被吸入(滴征,或Gutiérrez征)”。摘要还提到“用于硬膜外麻醉的Gutiérrez针”。[4]

这个征象今天意味着什么
2014年的综述重新回答了Lejeune的问题。Ernst Janzen在1926年最早描述了硬膜外腔低于大气压的压力,但这种压力是固有的,还是进针造成的假象,长期存在争论。综述作者“没有找到证据表明,在针稳定之后可以测得腰段硬膜外腔的固有负压”;进针时出现的负压,被解释为韧带回弹或硬膜被针顶起所致。在腰段硬膜外穿刺中,一组病例中这一征象阳性率为80%,另一组1002例阻滞中为91%;在一项比较中,用悬滴法时针尖最终比用阻力消失法时离蛛网膜下腔近2.8毫米。[1]
记录显示了什么
滴征与阻力消失法差不多同时进入临床,与压力计和玻璃安瓿并存,后来才以Gutiérrez命名。这份记录中缺少Gutiérrez本人的文字,因此1933年描述的细节及其优先权,都依赖后人的记述;能够追溯的,是这个征象本身,以及关于那一滴为何移动的长期争论。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odorov与VadeBoncouer 2014年综述全文;Lejeune 1936年学位论文的历史部分、负压一章和参考文献;Colas 1943年学位论文的方法部分和参考文献;1951年《外科与外科医生》的摘要;Aldrete等人2005年文章和Neruda 2008年来信的PubMed记录。
未涉及:Gutiérrez的所有论文,包括1933年的那些;Aldrete等人和Neruda文章的全文;Janzen、Heldt和Zorraquin的原文。核心原件缺失,本文对Gutiérrez 1933年写了什么不作任何断言。人名照原文所印;法文和西班牙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两幅插图是1951年摘要和1936年学位论文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Todorov L, VadeBoncouer T. Etiology and use of the "hanging drop" technique: a review. Pain Res Treat. 2014;2014:146750. DOI
- Lejeune R-M. L'anesthésie péridurale segmentaire [thèse]. Paris; 1936. Internet Archive
- Colas A. L'anesthésie péridurale en chirurgie urinaire [thèse]. 1943. Internet Archive
- [Revista de prensa] Geile, Matera e Insausti. La peridurografía (Rev Brasil Cir 1951;21:33). Cir Cir. 1951;19(10):552. Internet Archive
- Aldrete JA, Auad OA, Gutierrez VP, Wright AJ. Alberto Gutierrez and the hanging drop. Reg Anesth Pain Med. 2005;30(4):397-404. PubMed
- Neruda B.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ator of the hanging drop technique. Reg Anesth Pain Med. 2008;33(3):276-7.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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