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翰斯·霍普金斯,三位临床医生用一根钝头Tuohy针、一支充气注射器和一根接在骶管镇痛装置上的塑料管,提出了用于分娩、阴道分娩和剖宫产的连续腰段硬膜外镇痛;一份医学文摘的读者为谁能安全使用它而争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9: Flowers, Hellman and Hingson Run a Tube into the Epidural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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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 Flowers, Hellman and Hingson — A Plastic Epidural Cathete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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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骶管镇痛已经让分娩镇痛变成这样一件事:让一根导管持续给药好几个小时。1949年,巴尔的摩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三位临床医生Charles E. Flowers Jr、Louis M. Hellman和Robert A. Hingson发表了腰段入路的版本,题为《用于分娩、阴道分娩和剖宫产的连续硬膜外麻醉与镇痛》(“Continuous peridural anesthesia and analgesia for labor, delivery and cesarean section”),刊于《麻醉与镇痛最新研究》(Current Researches in Anesthesia and Analgesia)。本文没能取得这篇论文。能读到的,是医学文摘《Modern Medicine》1949年10月1日刊出的摘要,以及其他麻醉医师随后寄来的回信。下文两者都用,并说明其局限。[1][2]
为什么走腰段
摘要从解剖说起:“传导分娩疼痛的十六条神经,可以用注入腰椎棘突之间硬膜外腔的局部麻醉药阻滞。”脊髓不受影响,“剂量只有骶管镇痛所需的三分之一”。这一方法可用于任何活跃期分娩,足月或早产都可以。作者列出的特殊适应证包括:身体储备差、存在不宜做骶管或脊麻的情况,以及剖宫产。他们认为,对3级或4级心脏病、重症结核、急性呼吸道感染、代谢紊乱、骶尾部畸形、椎间盘突出、神经梅毒以及近期患过脊髓灰质炎的产妇,这一方法既安全又有效。[1]

技术
阻滞在产程最后五六个小时开始,此时宫缩已强而规律。在第二腰椎间隙,用全程使用的同一种药物浸润皮肤、棘间韧带和黄韧带;摘要列出的药物有1%赛罗卡因(xylocaine)、1.5%美替卡因(metycaine)、0.15%潘妥卡因(pontocaine)、2%普鲁卡因和2%因特拉卡因(intracaine)。“一根带锐利针芯的钝头16号Tuohy脊麻针”从椎间隙正中刺入。寻找硬膜外腔用的是空气:针推进黄韧带时,用小注射器反复注气,“活塞会弹回,直到到达硬膜外腔,才落下去”。随后送入一根接在骶管镇痛装置上的塑料管。[1]
间隔五分钟给两次药,作为排除导管进入蛛网膜下腔的试验。最初半小时,鼓励产妇坐在椅子上,或在搀扶下走动。[1]
一根导管,四个阶段
给药随产程而变。产程早期,把导管送到第十二胸椎间隙,缓慢注入5至7毫升,“只作用于第十一、十二胸神经和第一腰神经”;常常仅试验剂量就能解除早期宫缩痛。产程后期,把导管转向尾侧,产妇取坐位,每十五到二十分钟给8至12毫升,直到会阴麻木;也可以另在骶管内放第二根导管。分娩前,每隔十分钟给10至15毫升,共两到三次。剖宫产时,导管放到第十二胸椎或第一腰椎间隙,术前二十分钟开始,至少注射三次,麻醉平面达到第十胸皮节;有盆腔粘连时达到第六胸皮节。[1]
读者怎么说
1949年12月15日,《Modern Medicine》刊出五封回信。纽约的E. M. Papper认为,不宜说硬膜外镇痛“必然优于”其他方法;他指出感染的风险虽小但存在,对其生理影响的认识“还有相当大的空白”,同时认为这是“一种确有价值的方法”。Vincent J. Collins同意这一方法在作者手中已达到卓越的地位,但主张麻醉应当适合病人。German P. Dillon Jr描述了路易斯维尔的情况:麻醉医师可能被叫到十二家医院中的任何一家,分娩镇痛大多由护士麻醉师实施,因此这一方法在当地无法使用。明尼阿波利斯的Joe W. Baird认为它“比连续骶管阻滞更难”;底特律的Thomas B. Marwil写道,它“似乎需要一位专家级的麻醉师”。[2]


它的位置
霍普金斯的方法并不是分娩中最早的腰段导管。罗得岛的Umstead和Dufresne在听过哈瓦那Curbelo的报告后,1948年已经报告了用输尿管导管为26位产妇镇痛。Bonica在1954年的综述中记载,Flowers、Hellman和Hingson,以及Cleland,比Curbelo 1947年的报告“晚一年”报告了这一技术在产科镇痛中的应用。1949年这份摘要增加的,是一套让一根导管贯穿产程各阶段和剖宫产的完整方案、低于骶管法的剂量,以及用充气注射器辨认硬膜外腔的办法。[3][4]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49年,腰段硬膜外导管作为一套完整的方法进入产房,剂量按产程分段给予。最早的回信并不怀疑它有效;争论的是谁能安全地做、在哪些医院能做,以及对它的影响了解多少。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949年10月1日《Modern Medicine》摘要全文;1949年12月15日《Modern Medicine》“Medical Forum”(医学论坛)栏的读者来信;Bonica 1954年综述中的历史段落;Umstead与Dufresne 1948年的论文。
未涉及:Flowers、Hellman和Hingson的原论文(Curr Res Anesth Analg 1949;28:181-188),互联网档案馆和PubMed Central都没有收录;三人后来的论文;Cleland 1949年的论文。关于这一方法的一切说法都来自文摘的摘要,那是编者的缩写;摘要没有给出病例数,本文也不写。剂量照原文所印。
两幅插图是《Modern Medicine》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其内容绘制。
- Continuous peridural analgesia for obstetrics [abstract of Flowers CE Jr, Hellman LM, Hingson RA. Curr Res Anesth Analg. 1949;28:181-188]. Mod Med. 1949 Oct 1;17(19):76-7. Internet Archive
- Medical forum: continuous peridural analgesia for obstetrics [letters from Papper EM, Collins VJ, Dillon GP Jr, Baird JW, Marwil TB]. Mod Med. 1949 Dec 15;17(24):76-8. Internet Archive
- Bonica JJ. Clinical evaluation of segmental peridural block. J Mich State Med Soc. 1954;53(2):167-78, 191. Internet Archive
- Umstead HW, Dufresne WJ. Continuous lumbar peridural anesthesia in obstetrics. R I Med J. 1948;31(8):489-9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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