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0月的《英国麻醉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上,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学院和卡罗林斯卡医院的S. Thesleff、O. v. Dardel和G. Holmberg发表了《碘化琥珀胆碱:一种新的肌松药》。这种化合物1906年由Hunt和Taveau发现,两人没有发现它的麻痹作用;1949年Bovet证明了这一点。它起效快、作用短,在体内被酯酶迅速分解,没有解毒剂。自1951年1月起,卡罗林斯卡医院已在手术和电休克治疗中使用它一千多次,结果良好。同一期里,利物浦的Nancy S. G. Butt报告了一千例胸科病例,以及支气管镜检查中对它的一致支持,同时列出了近来关于呼吸麻痹延长的报告。同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匹兹堡的Francis F. Foldes等人在202名病人中以静脉滴注使用它,称它最接近理想的肌松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1: Thesleff Brings Succinylcholine into the Operating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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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Succinylcholine — Speed and Recover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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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胆碱是一个老分子,用于临床的历史却很短。到1952年,它已经从一个没人用的化合物,变成一些医院首选的肌松药;而称赞它的同一批杂志,也已经在列举用药后迟迟不恢复呼吸的病人。本文读的是1952年10月的三篇论文,分别来自斯德哥尔摩、利物浦和匹兹堡。[1,第238页][2,第249页][3,第600页]
一个老分子

《碘化琥珀胆碱:一种新的肌松药》的作者是斯德哥尔摩卡罗林斯卡学院和卡罗林斯卡医院的S. Thesleff、O. v. Dardel和G. Holmberg,分别来自药理、麻醉和精神科。文章从它的来历讲起:“这种物质1906年由Hunt和Taveau首先发现,但两人没有发现它的麻痹作用。”作者写道,这一性质是“1949年由Bovet首次”证明的,Bovet还证明了它会被胆碱酯酶分解。斯德哥尔摩用的碘化物,是Löw和Tammelin在1950年制得的。[1,第238页]
它在体内被酯酶迅速分解,大概变成琥珀酸和胆碱,这解释了它“作用时间短、毒性极低”。作者认为它的作用方式与筒箭毒碱不同,是“使肌肉终板去极化”。静脉注射后几秒钟内肌肉就松弛下来,之前会出现“非常短暂的肌纤维颤动”,作者认为无害。他们没有看到对血压的明显影响,也没有看到组胺释放。[1,第238页][1,第239页]
没有解毒剂

斯德哥尔摩的论文里有一句话,说清了其中的取舍。新斯的明会延长琥珀胆碱的作用,而不能逆转它;“琥珀胆碱没有解毒剂,但它在体内的迅速分解,是防止过量的最好保护。”用静脉滴注,可以让病人保持麻痹几个小时,深度也容易控制。[1,第240页]
作者报告,“自1951年1月起”,卡罗林斯卡医院已用它“一千多次”:132例外科手术、精神科的512次电休克治疗,以及门诊病人的手术;除婴儿外,各年龄组都用过。它可以与各种常用麻醉药合用,用于气管插管和腹部手术。作者没有看到可以归咎于它的并发症,总结说“每一例结果都良好”。[1,第240页][1,第241页][1,第243页]
一个胸科病房,和一条警告
同一期里,利物浦胸外科中心的Nancy S. G. Butt报告了它在支气管镜检查中的使用。自从Bovet的小组以及“在英国各自独立地”由Buttle和Zaimis在1949年证明了它的作用之后,关于它的利弊讨论很多。声带迅速松弛,支气管镜很容易通过,病房里的意见“现在一致赞成”用琥珀胆碱。[2,第245页][2,第249页]

不过Butt也写了一节,题为“缺点”:近来的文献中“有多例用琥珀胆碱后呼吸麻痹时间延长的报告”,Butt列出了其中六篇,都发表于1952年。在Butt自己的一千例中,单次用药后呼吸暂停超过六分钟的只有一例。[2,第249页][2,第250页]
匹兹堡
1952年10月16日,《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刊出匹兹堡慈悲医院Francis F. Foldes、Pearl G. McNall和Jose M. Borrego-Hinojosa的《琥珀胆碱:麻醉中肌肉松弛的新方法》。作者先描述了理想的肌松药:作用专一、起效快、易于控制,肌松与呼吸停止之间的安全范围宽,恢复迅速而完全;以往的药物“都达不到”。在202名未经挑选的连续病人中,持续静脉滴注的琥珀胆碱最接近这个标准。这组病人中有10人术后死亡,作者认为都与该药无关。在有限的经验基础上,它似乎是“首选的肌松药”。[3,第596页][3,第597页][3,第598页][3,第600页]
记录说明了什么
一种等了四十多年才找到用途、又在两年之内迅速推开的药。早期报告称赞它起效快、作用短;同样是这些报告,也写出了它的问题:一旦给了药就无法逆转,有的病人麻痹的时间比预想的长。为什么会这样,这几篇论文里没有解释。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 Thesleff, O. v. Dardel and G. Holmberg, "Succinylcholine Iodide: A New Muscular Relaxant",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1952;24:238-244,全文阅读;Nancy S. G. Butt, "A Report on the Use of Succinylcholine Chloride in a Thoracic Unit",同期第245至252页,阅读开头、观察和“缺点”部分,其余浏览;Francis F. Foldes, Pearl G. McNall and Jose M. Borrego-Hinojosa, "Succinylcholine: A New Approach to Muscular Relaxation in Anesthesiology",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16 October 1952;247:596-600,阅读开头、方法、死亡病例和总结,表格浏览。
未涉及:Hunt和Taveau 1906年的论文;Bovet等人1949年的论文;Buttle和Zaimis 1949年的论文;Thesleff本人更早的报告;1951至1952年维也纳和伦敦的报告;Butt引用的六篇呼吸麻痹延长的报告;后来关于为什么有些病人麻痹时间延长的研究。
局限:整个故事有好几个步骤;本文只读了1952年的论文,所以1906年和1949年的步骤,以及Bovet的优先权,都按这些作者的说法转述。“每一例结果都良好”是斯德哥尔摩作者自己的说法。剂量、滴速和浓度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去掉了这些数字。病人身份不写出。没有读到Hunt、Taveau和Bovet的名字,这里不给出。
三幅插图裁自1952年10月的《英国麻醉学杂志》(第238页、第240页和第249页);一幅是依据三篇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剂量。
- Thesleff S, von Dardel O, Holmberg G. Succinylcholine iodide: a new muscular relaxant. Br J Anaesth. 1952;24(4):238-44. Internet Archive
- Butt NSG. A report on the use of succinylcholine chloride in a thoracic unit. Br J Anaesth. 1952;24(4):245-52. Internet Archive
- Foldes FF, McNall PG, Borrego-Hinojosa JM. Succinylcholine: a new approach to muscular relaxation in anesthesiology. N Engl J Med. 1952;247(16):596-600.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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