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Torrance的Peter A. Cheng展示了一种钝头硬膜外针,针身以厘米刻度标记,并有一个可滑动的凸缘,便于在穿过韧带时握持;一份医院行业期刊在1958年2月刊登了它,一家海军医院后来报告用它做了一千多例阻滞。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8: Cheng Puts a Ruler on the Epidural Nee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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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 Cheng's Graduated Epidural Needle — A Ruler on the Needl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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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硬膜外间隙是毫米之间的事,而在它早期的大部分历史里,操作者的针上没有任何可以计数的刻度。1958年,加州Torrance的Harbor General医院麻醉医师Peter A. Cheng给针加上了刻度。那年夏天,《麻醉学》(Anesthesiology)在编辑部的“Current Comment”栏目中以《用于硬膜外麻醉的钝头针》为题介绍了这种针。本文阅读这份介绍,也阅读这种针最初是怎样传到其他临床医生手中的:一份医院行业期刊上的产品介绍和一张会议照片,以及四年后一家海军医院的大规模评价。[4][1][2][3]
产品介绍
1958年2月号的Hospital Topics在“采购指南”中把它列为第447项。“新的Sierra-Cheng硬膜外针,供与麻醉药盐酸2-氯普鲁卡因配合使用。针头为钝头,全长10厘米,其中8厘米以1厘米为单位刻度,以便估计进入硬膜外间隙的深度。”一个“用滚花固定螺钉固定”的凸缘,让操作者在针穿过棘上韧带和棘间韧带时有可以握持的地方,随后可以沿针滑下,直到碰到皮肤。制造商是Sierra Engineering公司。[1]

文字上方的照片并排展示了两个部件:一根普通的针,和一根在针座附近带有凸缘的针。介绍没有给出针的号数,本文开头的示意图是依据文字绘制的,不是依据实物测量。
展览
同一期报道了纽约州麻醉医师学会12月中旬在纽约市举行的第十一届年度研究生会议。其中一张照片是“Peter A. Cheng医生(左),Harbor General医院,加州Torrance”,在一个题为“硬膜外麻醉的解剖与技术”的展台前回答听众的问题。Cheng是在讲授这项技术,而不只是推销一根针。[1]

为什么要钝头、有刻度的针
产品介绍直接说明了刻度的用途:让操作者估计进入硬膜外间隙的深度。下文的圣迭戈团队说明了他们采用它的原因:避免硬膜外阻滞常见的缺点,即“意外刺破蛛网膜下腔、难以找到间隙和耗费时间”。凸缘固定好、厘米刻度清晰可见,操作者每一步都能看出针有多深。Jordan Francke 2023年的文章称Cheng这位“加州医生”是“1958年第一个提出在针的设计上加厘米标记的人”;这个优先权是Francke的说法,本文不加检验。[3]
《麻醉学》上的介绍
这篇文字刊登在1958年7–8月号的“Current Comment”栏目,该栏目由Stuart C. Cullen编辑,是写Cheng的,而不是Cheng自己写的。它开篇提出问题:“加州Wilmington的Peter A. Cheng医生认为,硬膜外麻醉的主要缺点是无意中且未被察觉地刺破硬脊膜”,这一风险限制了这种方法的使用,“即使在熟练者手中也是如此”。[4,第556页]
为了设计一根不会刺破硬脊膜的针,Cheng在尸体上、并在神经外科手术中的患者身上研究了硬膜外间隙及其下方的硬脊膜和蛛网膜;他与医院的机械车间合作,用一根普通腰穿针做出了钝头针,经过试验加以改进,并已有商品供应。在新鲜尸体上、随后在患者身上,这根针穿过硬膜外间隙一直推进到碰到椎体,都没有刺破硬脊膜,并用不同平面的X线片确认了位置;沿同一路径插入的尖头腰穿针则刺破了硬脊膜。该栏目指出,在患者身上,这项试验没有在第二、三腰椎间隙以上进行,因为担心造成脊髓压迫性损伤。[4,第556页]
针本身:“针尖钝而圆。”紧挨针尖后方有一个定向的椭圆形开口,“与Huber针一样”,可以通过导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单次注射的扩散方向。“针干上从针尖起以厘米和毫米标记,用于估计插入深度”;还有一个凸缘,可以松开并沿针干滑动,既提供牢固的握持,又能在针进入硬膜外间隙后把针稳住。[4,第556页]
技术分为六个步骤。先用一根尖头短斜面针穿开皮肤和外层韧带。硬膜外针沿这条通道插入,以食指作止挡;拔出针芯,在针座中滴几滴液体作负压试验;然后操作者用双手拇指和食指握住凸缘,其余手指搭在患者背上“作引导和支撑”,缓慢推进。进入间隙后,“可以安全地再推进2–3毫米而没有刺破硬脊膜的危险,以确保针尖的整个开口都在硬膜外间隙内”;把凸缘滑到皮肤处拧紧,可以置入导管做连续麻醉。[4,第557页]

该栏目列出了Cheng认为的六项优点,其中包括:在第三腰椎间隙以上插入时不会刺破硬脊膜;凸缘使操作方便;刻度“便于重新插入针”;以及凸缘能防止注药或置入导管时针进一步深入。它以一句告诫作结:“无论使用尖针还是钝针,都应格外小心,避免刺破硬脊膜”;用这种针时,如果把针突然推向椎体,硬脊膜同样可能被刺破。[4,第558页]
一千例阻滞
这种针的使用范围之广,足以让人对它进行研究。1962年,每年约做3500例脊麻的美国海军圣迭戈医院的J. M. Sheehan、I. V. Wright和B. M. Shepard,报告了十个月内用“Cheng所描述的钝头针”完成的1002例单次腰段硬膜外麻醉。据1963年Journal-Lancet上的摘要记载,他们认为这项技术“既容易又快速”;不用试验剂量时,它并不比脊麻更费时、更困难,他们也认为省去试验剂量是安全的。主要缺点是术后背痛或注射部位酸痛,大多数患者可以接受。[2]
记录显示了什么
今天硬膜外针上的厘米刻度很容易被视为理所当然。1958年,它作为一位加州临床医生的实用装置出现,配着一个可滑动的凸缘出售,在教学展台上展示,四年之内就在一千多名患者身上经过了检验。本文保留了这些有日期的片段,以及1958年对这种针应当如何使用的描述。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麻醉学》1958年第19卷第4期第556–559页的Current Comment,全文;Hospital Topics 1958年2月号的会议报道和采购指南;1963年Journal-Lancet上Sheehan、Wright和Shepard论文的摘要;Francke 2023年的文章。
未涉及:Sheehan等人1962年论文的全文;后来关于Cheng针的报告;任何由Cheng署名的论文。
局限:1958年的Comment是一篇以第三人称写成的编辑部报道,以Cheng的名义引用;它说Cheng在加州Wilmington,而Hospital Topics写的是Torrance的Harbor General医院。其中关于尸体和患者试验的叙述,是它对Cheng工作的报道。行业期刊的介绍与Comment都说针长10厘米、有8厘米刻度;Comment还提到毫米刻度。展台的日期照该刊所载。来源中的深度、容量和药物不作为剂量复述。优先权是Francke的说法。
三幅插图是Hospital Topics和《麻醉学》原页的裁切;一幅依据来源绘制。
- Buyer's guide: 447. Epidural needle; and NY anesthesiologists hold 11th PG meet. Hospital Topics. 1958 Feb;36(2):26-7, 65. Internet Archive
- An evaluation of the Cheng needle in the administration of 1002 single-dose lumbar epidural anesthetics [abstract of Sheehan JM, Wright IV, Shepard BM. Anesth Analg. 1962;41:552-6]. Journal-Lancet. 1963 Jul;83:292-3. Internet Archive
- Francke J. The danger of using a medical eponym: missing the point of the Tuohy needle. CSA Bulletin. 2023 May 16. CSA
- Blunt-tip needle for epidural anesthesia [Current Comment, Cullen SC, ed.; Cheng PA]. Anesthesiology. 1958;19(4):556-9.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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