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连续脊麻中 Lemmon 的可弯曲针从蛛网膜下腔滑脱,一位陆军麻醉医师经一根15号针把细输尿管导管送入蛛网膜下腔,退出穿刺针,再经导管给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4: Tuohy Threads a Ureteral Catheter into the Spinal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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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Tuohy's Continuous Spinal — A Catheter in the Spinal Spac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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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ohy”如今是一种针的名字:用2023年一篇短文的话说,这种带侧孔的针“几乎用于在美国置入每一根硬膜外导管”。然而,把 Edward B. Tuohy 的名字写进连续椎管内麻醉史的那篇论文,讲的却是一根导管——一根脊麻导管——以及别人那根针的毛病。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 Percy Jones 陆军总医院麻醉与手术科主任 Edward B. Tuohy 少校,于1944年6月14日在芝加哥美国医学会麻醉分会上宣读了这篇论文,1945年5月26日刊于《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本文通读了全文和随后的讨论。[1]
把针留在背上的麻烦
Tuohy 从 Lemmon 的连续脊麻法谈起——把可弯曲的针留在脊柱里,经管道给药——并宣称现在“应当没有什么疑问:分次或连续给予脊麻药,比一次性大剂量给药相对更安全”。按 Tuohy 的经验,困难在于机械方面:“可弯曲的针从蛛网膜下腔脱出”,以及折断——“一种虽然少见、却必须时时提防的真实危险”。受先前用输尿管导管做骶管麻醉,以及 Love 为脑膜炎做持续蛛网膜下腔引流的启发,Tuohy 改用4号输尿管导管,预期它“对组织的损伤比针小”,也更不容易脱出。[1]

技术
所用导管是 X 线型的,含铅,头端圆钝。病人侧卧屈曲,用一根7至9厘米长的15号针刺入蛛网膜下腔;穿过黄韧带和硬脊膜时有“明显的‘咔’一下”。在注射器里把首剂普鲁卡因或美替卡因与脑脊液混合后,取下注射器,把导管“经针插入蛛网膜下腔”,由导管上的厘米刻度显示深度:约超出针尖4至5厘米。然后退出穿刺针,“顺着导管的游离端滑出”。在导管末端插入一根短的22号针,接上单向三通接头——之所以加这个接头,是因为有几例脑脊液压力把注射器的活塞顶了回去。首剂为80至120毫克;一出现疼痛或肌肉松弛不够的迹象,就追加,通常在三十五到四十分钟后。[1]
Tuohy 提出的告诫至今仍在教授。导管进入蛛网膜下腔后,“不应经针往回抽,因为针尖和斜面可能把导管割断”。把导管头稍稍弯一下,通常就能让它向头侧前进,这一点已用含铅导管在 X 线片上核对。[1]

250例
在250例中,脊麻后头痛没有增加,没有持续性感觉异常,没有膀胱或直肠功能障碍,也没有感染;有两次导管未能送入,通常是因为针进得太深。没有一根导管滑出。这一方法已教给受训的军官学员,他们很快就能掌握。有人批评15号针造成不必要的损伤,Tuohy 接受这一批评,但回应说至今没有看到不良后果,并表示还需要“更大系列病例的更多经验”。[1]
Lemmon 的回应
讨论中第一个发言的就是 William T. Lemmon 本人,“有一万五千多例的经验”。Lemmon 没有谈导管。Lemmon 说:“问题不在药,也不在方法,而在施行麻醉的那个受过训练的人”;当这种方法由“训练和经验较少的人使用时,它会致人死亡——迅速、突然而戏剧性的死亡”。[1]

那根针从哪里来
这里读到的论文用的是一根普通的15号针。据 Jordan Francke 2023年的短文,Tuohy 受梅奥诊所神经科医生 Grafton Love 的启发,最初使用一根头端弯向头侧的15号 Barker 脊麻针,一年后发表了使用“带 Huber 针尖的针”的结果,也就是如今冠以 Tuohy 之名的那种设计。[2] 那根针及其后来用于硬膜外导管的情形,不在本文范围之内。
记录显示了什么
Tuohy 1944年的论文用一根留置的细导管,取代了留在脊柱里的针,并写下了安全操作的规则。它出自一所军队医院,依据的是250例,而回应它的,是 Lemmon 关于技术胜于器械的提醒。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uohy 1945年发表于《美国医学会杂志》的论文全文,以及讨论摘要;Francke 2023年的短文。
未涉及:Tuohy 1944年发表于《麻醉学》(Anesthesiology)的论文,以及1945年关于 Huber 针尖针的论文;Huber 的专利;Love 1935年的论文;Tuohy 的硬膜外导管工作。Lemmon 1940年的方法另有文章讨论。剂量和病例数照原文所印,均为作者本人的数据。
一幅插图是1945年论文的页面裁切,三幅依据该文绘制。
- Tuohy EB. The use of continuous spinal anesthesia utilizing the ureteral catheter technic. JAMA. 1945;128(4):262-4. Internet Archive
- Francke J. The danger of using a medical eponym: missing the point of the Tuohy needle. CSA Bulletin. 2023 May 16. C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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