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7月的《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季刊》刊出 Carl E. Wasmuth 和六位同事的《甲氧氟烷——一种新的麻醉药:基于206例的临床评价》。以 Penthrane 为商品名出售的甲氧氟烷,是 Artusio 和 Van Poznak 研究过的一系列含氟化合物中最令人满意的一种:不爆炸,镇痛和肌松作用都很强,毒性看来很低。在206名病人中,作者发现它的诱导慢,且有些刺激性,与乙醚相似;深麻醉时血压下降;苏醒非常长,必须在手术结束前半小时到一小时停药,早期病例出现了肺不张;病人醒来时皮肤呈“粉笔样的苍白”,有的出现寒战。麻醉中血糖升高;对肝脏的影响尚无法判断。作为主要麻醉药,它“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作为辅助药,主要用于长时间的腹部手术,它有明确但有限的位置,“它的地位只能由时间来决定”。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60: The Cleveland Clinic Reports Methoxyflurane in 206 Pati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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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 Methoxyflurane — Analgesia and Arousal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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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60年,一种新的吸入麻醉药要满足一长串要求:在电器设备旁使用要安全,要能与病人如今接受的其他药物配合,还要和静脉麻醉技术竞争。甲氧氟烷满足了“不爆炸”这一条。那年7月克利夫兰的一份临床报告,说明了它还带来了什么,以及作者为什么没有把它称为答案。[1,第174页][1,第181页][1,第182页]
一种新药

《甲氧氟烷——一种新的麻醉药:基于206例的临床评价》的作者是麻醉科的 Carl E. Wasmuth、John H. Greig、John Homi、Patrick P. Moraca、Niyazi H. Isil、Elmars M. Bitte 和 Donald E. Hale。甲氧氟烷是 Artusio 和 Van Poznak 研究过的一系列含氟化合物中最令人满意的一种,克利夫兰的作者“用它为206名病人诱导或维持麻醉”。它是“一种不爆炸的液体,能产生深度镇痛”,并有“显著的肌肉松弛,毒性看来很低”。它由 Abbott 公司以 Penthrane 的商品名出售。[1,第174页]
肝脏的问题
作者解释了为什么要检查肝功能:“自从氯仿引起致命性肝损害的报告发表以来”,每一种新药都必须检验它对器官的损害。最明显的变化是麻醉中血糖升高,而且并不持续。对于肝脏,随访的病人还太少,不能下“最终结论”,尽管初步印象是其影响与乙醚相当。[1,第176页][1,第177页][1,第178页]
进得慢,出得也慢
实际使用中,这种药的肌松作用很强。“人们立刻会对肌肉松弛的程度印象深刻”,常常足以完成整个手术。用它诱导则是另一回事:蒸气“有些刺激性”,病人会咳嗽,诱导“相当长,与乙醚诱导相似”。深麻醉时血压常会下降,减浅麻醉即可回升。[1,第178页][1,第179页]

苏醒是主要问题。“病人的恢复期也非常长。”必须在手术结束前半小时到一小时停用蒸气,否则病人要到术后很久才醒;在早期病例中,这种延迟促成了肺不张。在仔细观察的35名病人中,完全清醒平均要一到两小时。他们回到病房时皮肤呈“粉笔样的苍白”,有7人出现阵发性寒战。另一方面,他们的循环很稳定,镇痛作用持续很久,只有7人需要镇痛药。[1,第179页][1,第180页][1,第181页]
有限的位置
讨论部分把这种药放在竞争者中间来看。自从有了平衡麻醉和各种新的静脉药物,很少有吸入麻醉药能与之竞争;而且由于手术室里“电器设备繁多”,任何新药还必须不爆炸。过去十年试用过的众多化合物中,“只有一种,氟烷,够格使用”。[1,第181页][1,第182页]
作者的结论是,甲氧氟烷“适合作辅助药”,主要用于长时间的腹部手术,并与氧化亚氮合用;在环丙烷或三氯乙烯会有危险的场合,它也能安全使用。作为主要麻醉药,“甲氧氟烷没有多少可取之处”:长时间的嗜睡抵消了长时间镇痛的好处。[1,第182页]

文章最后提出一个提醒。这种药的安全范围也许很宽,但这么早还不能这样假定:氯仿“用了许多年,才报告了第一例死亡”。总结又重复了一遍:“它在现代麻醉实践中的地位,只能由时间来决定。”[1,第183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份诚实的早期报告。作者列出了这种药带来的好处和代价,给了它一个狭窄的位置,也不肯在时间检验之前称它安全。他们对肝脏的警惕,以及对氯仿的提醒,说明他们明白一种药的危害可能要到后来才显现。这些危害后来到底是什么,不在这几页之中。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arl E. Wasmuth 等,《甲氧氟烷——一种新的麻醉药:基于206例的临床评价》,《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季刊》1960年7月;27:174-183,全文(出版社开放 PDF,来自期刊网站;提取了文本并核对了页面图像;物理数据表格只作浏览)。
未涉及:Artusio 和 Van Poznak 的临床论文,本文中只作为私人通信被引用;生产厂家的药理资料;后来关于甲氧氟烷毒性及其作为镇痛药使用的报告。
局限:本文只读了一组没有对照的临床病例,其中的判断都是作者自己的。论文在脚注中把实验代号写作 DA-739,在正文中写作 DA-759;这里采用正文的写法。浓度、蒸气数据、剂量和化验数值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略去了这些内容。不指明病人身份,也不复述论文中的病例细节。Artusio 和 Van Poznak 的名字没有印出。关于氯仿第一例死亡的话是作者的说法。
三幅插图裁自1960年7月的《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季刊》(第174、179和183页);一幅是依据这篇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浓度。
- Wasmuth CE, Greig JH, Homi J, Moraca PP, Isil NH, Bitte EM, Hale DE. Methoxyflurane—a new anesthetic agent: a clinical evaluation based on 206 cases. Cleve Clin Q. 1960;27:174-83. Cleveland Clinic Journal of Medic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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