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1月,《英国麻醉学杂志》(第45卷第1期)刊出《灵长类肝移植的麻醉》,作者是约翰内斯堡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麻醉与外科系的 K. B. Vetten、J. A. Myburgh、C. J. Mieny、I. Bersohn,以及技术人员 F. Isaacs 和 A. Nermudzhivadi。这项研究是一个更大的肝移植研究计划的一部分,目标是找到一种技术人员也能使用的简单、安全的麻醉方法。以往灵长类麻醉都在海平面或接近海平面的地方进行,使用氧化亚氮和氧;但约翰内斯堡地势很高,而肝移植中必须避免缺氧,因此需要一种能与氧合用的药物。在58只查克马狒狒(17只供体、41只受体)中,动物先在“挤压笼”里肌注镇静,再吸入氟烷或氟乙烯醚,不用肌松药,保留自主呼吸。供体组没有差别;受体组中,用氟烷的12只只有1只活过48小时,用氟乙烯醚的26只有15只活过48小时,有的长达十个月,但作者提醒缺血时间各不相同,这种比较只能是间接的。此后镇静药加氟乙烯醚成为标准方法,两百多例中无一例术中或术后即刻死亡。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3: Vetten and Colleagues Anaesthetise Baboons for Liver Transplan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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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 Vetten's Baboons — Anaesthesia for Liver Transplantati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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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移植走向临床之前,有大量工作是在动物身上做的,而给这些动物麻醉本身就是一个难题。1973年,约翰内斯堡的一个外科与麻醉团队在《英国麻醉学杂志》上报告了他们在狒狒肝移植研究中摸索出的麻醉经验:既要在高海拔避免缺氧,又要给一种危险的动物安全地麻醉,还要让技术人员也能操作。[1,第10页]
为什么不能照搬以往的方法

1973年1月,《英国麻醉学杂志》第45卷第1期刊出 K. B. Vetten、J. A. Myburgh、C. J. Mieny、I. Bersohn、F. Isaacs 和 A. Nermudzhivadi 的《灵长类肝移植的麻醉》。作者都在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麻醉与外科系,后两位是技术人员。摘要介绍了对58只查克马狒狒所做的肝功能、肌肉损伤和血液成分的实验室检测,并报告“先用镇静药、再用氟乙烯醚”是最令人满意的方法。[1,第10页]
引言解释了为什么以往的方法不能用。以往灵长类的麻醉都在海平面或低海拔进行,可以用氧化亚氮和氧而不致缺氧,而防止缺氧“在肝移植中是必须的”;约翰内斯堡海拔较高,因此需要一种能与氧合用的药物。Foster 等人的苯环利定加地西泮方法会造成呼吸抑制延长、苏醒缓慢,也让镇痛是否充分难以判断,“这些方法未被这一领域的其他研究者接受”。[1,第10页]

作者也避免使用非去极化肌松药,因为担心在代谢紊乱中拮抗不全;甲氧氟烷作用时间太长,又有肾毒性的报道;氟烷和氟乙烯醚苏醒都快,氟烷虽然对缺氧的肝脏有潜在肝毒性,仍被“认为值得一试”。研究的目的,是建立一种技术人员也能使用的简单、安全的方法,用来建立一群接受肝移植的狒狒,以研究免疫抑制。[1,第10页]
挤压笼与自主呼吸
研究共有17只供体和41只受体,没有异种移植。作者写道,静脉或吸入诱导“在灵长类中不可行”,所以动物要先被放进“挤压笼”(crush cage 或 squeeze cage),肌注镇静后才能搬动;这些动物很凶,镇静可以抑制咬人的反射。与猴类接触有感染严重甚至致命病毒的相当风险,必须小心;三年来工作人员没有发生严重意外。[1,第11页][1,第12页]
随后用吸入药加深麻醉、完成插管,再以氧气经 Magill 回路维持。不需要肌松药,动物保留自主呼吸,定期膨肺以防肺不张,持续监测动脉压和中心静脉压,并定时查血气。[1,第12页]
两种药,两种结局
在供体中,两种药各用两小时都没有产生显著变化。受体则不同:在用抗淋巴细胞球蛋白预处理的一组中,所有用氟烷的动物都在24小时内死亡,肝脏出现脂肪变和坏死。“使用氟烷所得的令人失望的结果,使我们不再继续使用它。”[1,第11页][1,第15页]

在讨论中,作者强调这一小组动物只是一个更大研究计划的一部分,氟烷与氟乙烯醚的比较“只能间接地评估”:有的动物出血后需要额外补液或输血,缺血时间各不相同,稀释和创伤也影响了结果。尽管如此,他们认为有意义的是:在38只受体(不含自体移植)中,用氟烷的12只只有1只活过48小时,而用氟乙烯醚的26只有15只活过48小时,有的长达十个月。作者提醒要谨慎看待,因为缺血时间并不相同,并提出在氟烷存在时,肝脏缺氧可能起了“触发机制”的作用。[1,第18页]
自那次调查以来,镇静药加氟乙烯醚和氧已成为标准方法,两百多例中没有一例在术中或术后即刻死亡;动物随即“清醒而有活力”。作者提到,氟乙烯醚此前已被发现是肾移植手术最安全的吸入药(Vetten,1970),并把技术人员使用时的安全性列为这一组合最大的优点之一。[1,第19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篇论文记下了移植研究中很少被提到的一环:在高海拔,经过漫长的缺血和大量补液,为一种危险的动物找到一种简单、安全的麻醉。论文报告了两种药之间的显著差异,也坦率说明这种比较只能是间接的。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Vetten、Myburgh、Mieny、Bersohn、Isaacs 和 Nermudzhivadi,"Anaesthesia for liver transplantation in primates",Br J Anaesth 1973;45:10-20(全文:摘要、引言、材料与方法、麻醉方法、结果及图表、讨论和致谢;核对了页图)。经机构权限取得。
未涉及:2020年《南非医学杂志》关于 Vetten 的史学文章;Vetten 1970年关于肾移植的论文,以及关于心脏手术和连体婴的工作;Foster 等人的狒狒麻醉方法和其余引用文献。
局限:有的记述把 Vetten 的工作框定在1967年以前,并列出心脏手术、移植和连体婴;本文只写1973年这项灵长类研究,它在那个时间范围之外。作者自己说氟烷与氟乙烯醚的比较是间接的,并指出缺血时间不同;后来两百余例的结果只是概述。论文署名为 K. B. Vetten,本文沿用这一写法。所有剂量、浓度、化验数值和海拔数字都略去,页面裁切也停在这些数字之前。这些是动物实验,不涉及病人。
三幅插图是《英国麻醉学杂志》1973年第10页和第18页的裁切(标题与摘要、选药理由、一段讨论)。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动物和人物,不写剂量。
- Vetten KB, Myburgh JA, Mieny CJ, Bersohn I, Isaacs F, Nermudzhivadi A. Anaesthesia for liver transplantation in primates. Br J Anaesth. 1973;45:10-20.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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