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1月,《麻醉》(Anaesthesia)第39卷第11期第1105–1111页刊出哈罗Northwick Park医院与临床研究中心的顾问麻醉医生R. S. Cormack和J. Lehane的《产科困难气管插管》。在英国,产科麻醉每年导致约14名产妇死亡,最常涉及的因素是插管困难,而没有一本教科书对困难插管作过系统分析。由于舌挡住视线,而舌的大小和活动度又看不出来,困难病例常常出乎意料。作者按喉镜下最好的视野分级:1级,大部分声门可见;2级,只见声门后端;3级,看不到声门,只见会厌;4级,连会厌也看不到。在产科,3级是主要的麻烦来源,而且少见到这种程度:按泊松分布推算,有些麻醉医生在进入产科工作之前从未遇到过它。它可以在常规手术中模拟:放低镜片,直到会厌遮住声带,再用Macintosh的柔软引导探条和Oxford导管盲插,Northwick Park自1978年起一直在教这项练习。在产科,3级总值得尝试;4级则意味着启动插管失败预案。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84: Cormack and Lehane Grade the Laryngoscopic View in Four Le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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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Cormack-Lehane Grades — Grade 3, Rehearse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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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麻醉记录单上的“喉镜分级2级”几乎到处都能看懂。这个说法出自1984年一篇关于产科的论文。两位作者关心的与其说是分类本身,不如说是一个更紧迫的问题:为什么产妇仍在死于插管困难?年轻的麻醉医生怎样才能演练一种难得遇上、却绝不能出错的情形?[1,第1105页]
产科里的死亡

1984年11月,《麻醉》(Anaesthesia)第39卷第11期刊出R. S. Cormack和J. Lehane的《产科困难气管插管》。两人都是哈罗Northwick Park医院与临床研究中心的顾问麻醉医生。[1,第1105页]
他们开篇写道,在英国,产科麻醉每年导致约14名产妇死亡,十年来没有改善;在英美两国,插管困难是最常与这类灾难相关的因素。然而没有一本教科书对困难插管作过系统分析。[1,第1105页]
他们从视线讲起。正常情况下,舌挡住看向声带的视线,把舌向前提起就能看清。因此,造成困难的主要因素有三个:喉向前移位、上牙,或舌向后移位;张口受限或头后仰受限会加重问题。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困难病例可能一点也不明显:短粗的脖子、后缩的下颌或突出的牙齿很容易看到,但“不容易看到的是舌的大小和活动度”。作者说,由此可见,规定所有这类病例都由顾问医生来做,是行不通的。[1,第1105页]
按看到什么来分级

同一幅图也提示了一种合乎逻辑的分类:按喉镜下得到的视野来分。1级:大部分声门可见,没有困难。2级:只能看到声门的后端,可能有轻度困难;轻压喉部几乎总能至少让杓状软骨进入视野。3级:看不到任何部分的声门,只看到会厌,可能相当困难。4级:连会厌也暴露不出来,除非用特殊方法,否则无法插管;有明显病变时这种情况广为人知,但在解剖正常的人身上极其罕见。他们强调,会厌是“关键标志”:如果看不到,就慢慢退出镜片,会厌常常会落入视野。[1,第1106页]

作者认为,4级大概不是产妇死亡的一个重要原因:产科病人很少有严重的颈部病变,这类病例也事先就能看出来,而灾难似乎来自意料之外的困难。剩下的就是3级,它往往一点也不明显,而且相当少见。一项泊松计算表明,大多数麻醉医生在八年培训中会遇到它三四次,有些人会遇到十到十一次,但约2%的人在成为顾问之前从未遇到过。[1,第1106页][1,第1107页]
把1级变成3级
少见的问题不能靠等它出现来学会。作者写道,Tunstall的插管失败预案是近年来最有希望的建议之一,可以张贴在每间产科手术室;而由于气管内带套囊的导管是防止误吸唯一可靠的办法,减少插管失败的次数会有帮助。[1,第1107页]
他们的答案是在任何一台常规手术中故意模拟3级。照常做喉镜,然后放低镜片,让会厌下降、遮住声带;视野从1级变成3级,只能盲插。他们推荐一种源自Macintosh的方法:Macintosh没有描述过这一方法,但设计了所用的器械,即一根柔软的引导探条和一根斜面朝前的导管——Oxford导管。只要探条保持在前方、贴着会厌,它就不会进入食管;它只能进入气管或某一侧梨状窝,进入梨状窝时就退出来,向左或向右移动。[1,第1107页][1,第1108页]
作者写道,自1978年起,Northwick Park一直常规教授这项练习,受训者一旦能自信地完成常规插管就开始学。它对病人没有风险,所花时间与常规插管差不多。受训者说,练过之后,遇到真正的难题时几乎没有困难;成功插管的真正3级病例包括Hurler综合征、Hunter综合征、Still病和成人类风湿关节炎,也有没有任何病变的病人。但作者承认,目前还无法证明这一方案减少了插管失败:这种事件太少见,单个科室要几十年才能收集到数据,需要多中心检验。[1,第1108页]
指南与提醒
在讨论中,作者说明图2中的频率是近似值,3级和4级的数字依据的是本院五位资深麻醉医生的陈述,因此受记忆所限。[1,第1109页] 他们说,给经验不多的人的指南应当明确。在产科,3级病例总是值得尝试插管,如果练过Macintosh的方法,通常应能成功,在启动插管失败程序之前大约尝试三次;4级则绝不值得尝试,应立即启动插管失败预案。[1,第1109页]
环状软骨压迫即使并非总是完全有效,也“能把洪水变成细流”。结论列出三项预案——困难插管、插管失败和正确使用环状软骨压迫——认为它们应与心搏骤停预案受到同样的重视。他们把3级病例比作航空中的罕见紧急情况,飞行员要为此在模拟器中训练,并引用了T. C. Gray 1982年的话:在紧急情况下使用不熟悉的方法,是招致灾难的做法。[1,第1110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套分级起初是一种教学工具:清楚地说出能看到什么,挑出既最危险又最少见的那一级,然后在常规手术中把它造出来,安全地练习。作者也写明了它的局限:频率依据的是回忆,益处尚无法证明。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ormack和Lehane,《产科困难气管插管》,《麻醉》1984;39:1105-11(全文:摘要、分析、分级及图1和图2、泊松估算、可能的解决办法、结果、讨论、指南和结论)。经机构访问权限取得。
未涉及:Tunstall的插管失败预案和照片;Aberdeen预案;Magill 1930年的论文;作者引用的预测研究和Cardiff调查;后来对这一分级的验证和修订。英国麻醉史学会的时间线条目只用作线索。
局限:图2中的频率是作者的近似值,3级和4级依据五位资深麻醉医生的回忆,作者自己也这样说明;受训者的成功没有给出数字,作者明言尚不能证明插管失败有所减少。探条尺寸没有复述。病人身份不作识别;图1和图2是示意画,不是病人图像。
三幅插图裁自《麻醉》1984年第1105和1106页(标题与摘要、图1及分级定义、图2)。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Cormack RS, Lehane J. Difficult tracheal intubation in obstetrics. Anaesthesia. 1984;39:1105-11.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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