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的麻醉医师把一根32号导管穿过26号针送入,在不引起粗导管所致头痛的前提下实施连续脊麻;不到两年,就有四名接受连续脊麻的患者被报告出现马尾综合征。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90: Small-Bore Spinal Catheters and the Cauda Equina Ca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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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Spinal Microcatheters — The Cauda Equina Report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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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蛛网膜下腔留一根导管,麻醉医师就可以分次小量给予脊麻,并让它一直维持到手术结束。它的代价一直是那个穿刺孔:粗针和粗导管意味着头痛,所以连续脊麻大多只用于老年人。1990年前后,能穿过脊麻针的极细导管出现了,局面似乎就要改变。不到两年,同一份杂志就刊出了患者遗留马尾综合征的报告。本文阅读了最早的微导管报告和1991年关于损伤的两篇论文,均为全文。[1][2][3]
穿过26号针的导管
波士顿布莱根妇女医院的Ronald J. Hurley和Donald H. Lambert在1990年的报告中先讲历史,引用了Dean“在1907年英国医学会第75届年会上”对连续脊麻的描述(本系列较早的一篇文章把Dean的论文定在1906年)。他们写道,这项技术通常只用于老年患者和长时间手术,“因为在年轻患者身上使用现有的(粗)导管时,硬脊膜穿刺后头痛(PDPH)的发生率很高”。他们的办法是“一根能穿过26号脊麻针的32号聚酰亚胺微导管”,长91厘米,内径0.2毫米,内有一根细钢丝管芯。[1]

三个阶段
在58名患者身上,这一方法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拔除管芯,导管在皮下和胶布中打折,管芯难以拔出,还有一根导管在拔除时断裂,“在患者体内留下5至6厘米导管”。第二阶段把管芯留在导管内,以增加硬度并便于显影;21名患者无一出现头痛。第三阶段在导管外套一段20毫米长的特氟龙静脉输液管,在针座内给导管提供支撑;13名患者送管无一失败。这一阶段有两例阻滞不充分,为了改善效果,“鞘内注入的局麻药比采用单次注射技术时要多”;作者怀疑药物的分布“可能受到了限制”。[1]

四个病例
1991年3月,Mark L. Rigler、Kenneth Drasner及来自四家机构的同事报告了“连续脊麻后发生的四例马尾综合征”。其中三例使用的是28号导管(CoSpan)和高比重5%利多卡因;一例使用的是20号导管和丁卡因。没有一例使用波士顿报告中的32号微导管。这些病例的共同点是一种模式:“都有局灶性感觉阻滞的迹象,而且为了达到足够的镇痛,给予的局麻药剂量超过了单次注射技术的常用量。”例如,第一名患者分三次共接受了150毫克5%利多卡因。作者推测,“分布不良与相对较高的局麻药剂量相结合,造成了神经毒性损伤”,并建议使用较低浓度、设定“上限”剂量、采取促使药物扩散的手法,如果仍然无效,就放弃这一技术。[2]
损伤的模型
在同一卷中,Lambert和Hurley作出了回应。导管生产商在收到会阴部感觉丧失和括约肌功能改变的报告后,发布了一项注意事项:导管送入不要超过针尖外2厘米;建立阻滞时,含葡萄糖的5%利多卡因限用100毫克;使用浓度较低的溶液;并限制总剂量。他们用管道和染色溶液制成脊管模型,展示了从细导管缓慢流出的高比重利多卡因如何积聚在硬膜囊末端,而马尾神经正位于那里。他们推测,含葡萄糖的5%利多卡因剂量“超过200毫克可能引起马尾综合征”。[3]

记录显示了什么
细径导管解决了它要解决的问题:在波士顿,头痛很少见。它也带来了一个新问题。经狭窄的管腔缓慢注入时,浓的高比重药液可能停留在它落下的地方;当阻滞看起来不完全时,最自然的反应——再加药——却可能损伤神经。1991年记录下的教训关乎剂量和分布,而不只是导管本身。监管部门后来采取了什么措施,这里不涉及。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urley与Lambert 1990年的论文、Rigler等人1991年的论文,以及Lambert与Hurley 1991年的论文,均为全文;2024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的条目,它把微导管定在1989年。
未涉及:此后的通信讨论;后来的监管措施;后来的临床试验。病例细节只按作者所印给出。剂量照原文所印。
三幅插图是1990和1991年论文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这些论文绘制。
- Hurley RJ, Lambert DH. Continuous spinal anesthesia with a microcatheter technique: preliminary experience. Anesth Analg. 1990;70:97-102. Internet Archive
- Rigler ML, Drasner K, Krejcie TC, Yelich SJ, Scholnick FT, DeFontes J, Bohner D. Cauda equina syndrome after continuous spinal anesthesia. Anesth Analg. 1991;72:275-81. Internet Archive
- Lambert DH, Hurley RJ. Cauda equina syndrome and continuous spinal anesthesia. Anesth Analg. 1991;72:817-9.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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