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任耶鲁麻醉学主任的医师确信,东非只完成了所需手术的大约15%,原因是麻醉人员太少;于是说服美国麻醉医师学会按照与非洲同事共同制定的规则,一次派一名志愿教师,前往两个非洲培训项目任教。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90: Nicholas Greene's Overseas Teaching Program in East Af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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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 Nicholas Greene's Overseas Teaching Program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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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麻醉医师学会(ASA)今天这样介绍:“海外教学项目(OTP)由Nicholas M. Greene医生于1990年创立。”它的目的,是让麻醉医师去教育非洲的麻醉人员,因为那里受过训练的麻醉医师十分稀缺。[4] Greene(1922–2004)于1955年创建了耶鲁的麻醉学科,主持到1973年,并先后主编过《麻醉与镇痛》和《麻醉学》。[6,第84页;1,第30页] Greene于1990年1月在《麻醉学》上宣布了这个项目,1991年又在《耶鲁生物学与医学杂志》(Yale Journal of Biology and Medicine)上作了介绍;这两篇文章这里只读到了文献记录。[2,3] 最完整的记述是Greene在1993年夏天为耶鲁校友刊物撰写的文章,本文依据的就是这篇文章。[1]
Greene看到了什么
Greene第一次在非洲教麻醉,是在突尼斯大学。后来把Greene引向东非的不是医学,而是鸟类学;此后Greene先后在埃塞俄比亚、苏丹、乌干达、肯尼亚、坦桑尼亚和津巴布韦已有的麻醉培训项目中任教。[1,第30页] 由此得出两个结论。其一,贫困如此深重,大多数东非国家的全国医疗预算“约为每人每年1美元”,因此按照可能适合西方的方式去教麻醉毫无意义。其二,由于麻醉人员短缺,“应当做、本来也能做的手术,只有少数,大约15%,真正做了”。[1,第30页] 按照Greene的说法,新独立的国家接受了殖民宗主国和国际卫生组织的看法,认为麻醉在卫生服务中不起作用。结果是“外科医师过剩,而讽刺的是,他们因为缺乏安全的麻醉而无法手术”。[1,第30页]

一个在非洲设计的项目
Greene向非洲同事提议:与其由自己一人断断续续地教,不如建立“一个大型、持续的教学项目,按照非洲麻醉界领导者认为最好的方式来设计”。同事们表示同意,项目由ASA和麻醉教育与研究基金会(FAER)资助。[1,第30页] Greene列举了它的不同寻常之处。它由非洲人设计。它专注于教学,禁止教员接手实施麻醉。它只与两个已有的培训项目合作。有经验的美国和加拿大志愿者一次一人,全年轮替。它还着意教育政策制定者,因此Greene与各国卫生部密切合作。[1,第31页] 志愿者获得经济舱机票、每天10美元和简朴的住处,自己买菜做饭,服务一至三个月。每位新志愿者提前四天到达,由即将离任的志愿者介绍情况。[1,第31页]

卢萨卡与莫希
OTP作为一项为期五年的试点运行,由ASA的一个六人麻醉医师委员会领导,Greene任主席。费用为40万美元:其中27.5万美元经FAER用于志愿者开支,12.5万美元经ASA用于行政管理。[1,第31页] “1990年1月1日,OTP开始了它为期五年的历程。”第一年用于走访东非所有麻醉培训项目、建立行政机构和招募志愿者。[1,第31页] 1991年2月1日,首批志愿者开始在卢萨卡的赞比亚大学教学医院授课。这家医院有1,500张床位,志愿者在那里教医学生、进入麻醉专业的医师和麻醉官员。一年后,教学在坦桑尼亚莫希的乞力马扎罗基督教医疗中心开始。这是一家420张床位的转诊医院,志愿者在那里只教辅助医务麻醉人员。[1,第31–32页]
Greene写道,到1993年底,将有37名志愿者在这两家医院任教,其中11名女性,22名来自私人执业。[1,第31页] Greene给出的服务时长数字(一个月25人、两个月7人、三个月6人)加起来是38,而不是37。[1,第31页] 在卢萨卡,项目开始时有三名赞比亚医师在本国开始接受麻醉培训,是这样做的“第一批赞比亚医师”;OTP还帮助卫生部和赞比亚大学批准了麻醉学专科医学硕士(MMed)课程。[1,第32页] Greene主张,非洲医师能够、也应当在非洲接受培训。送他们去欧洲培训,往往意味着他们留在了欧洲,而且学到的是回国后用不上的技术。[1,第32页]

此后
试点原定于1994年12月结束,届时一个特设委员会将就项目的前途向ASA提出建议。[1,第31页] 据ASA介绍,OTP后来支持过坦桑尼亚、加纳、赞比亚和卢旺达的教育项目。如今仍有两个:2006年建立的卢旺达项目和2016年建立的圭亚那项目,两者都与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国际教育基金会(CASIEF)合作运行。[4] ASA慈善基金会写道,“几十年来”学会一直通过这个项目支持非洲偏远医院的麻醉教育。[5]
记录显示了什么
Greene的项目建立在这样一个认识之上:东非外科的瓶颈,是能实施麻醉的人太少。它的答案是派去教师而不是服务提供者,并把他们放进由非洲人主持的项目里。志愿者不得接手麻醉服务这条规则,是为了确保他们离开后,教学成果能留下来。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Greene在《耶鲁医学》1993年夏季号第30–32页的文章全文;Greene 1990年《麻醉学》文章(仅标题)和1991年《耶鲁生物学与医学杂志》文章(摘要)的PubMed记录;ASA现行的海外培训项目页面和慈善基金会页面;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第84页。
未涉及:1990年和1991年文章的全文;ASA委员会的记录;1994年的评估;两家医院的报告。这里几乎全部内容都是创始人在试点仍在进行时写下的自述。后来的加纳项目点以及卢旺达、圭亚那项目,只按ASA的列举提及。1993年文章中的Greene照片没有转载。
一幅插图是Greene文章的页面裁切,三幅依据来源绘制。
- Greene NM. An overseas teaching program in anesthesiology. Yale Medicine. Summer 1993:30-32. Internet Archive
- Greene NM. An A.S.A. (American Society of Anesthesiologists) Overseas Teaching Program. Anesthesiology. 1990;72(1):1-2. PubMed
- Greene NM. Anesthesia in underdeveloped countries: a teaching program. Yale J Biol Med. 1991;64(4):403-7. PubMed
- ASA Charitable Foundation and Committee on Global Health. Overseas Training Programs. Website
- ASA Charitable Foundation. About ASA Charitable Foundation. Websit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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