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die用人工吹胀肺部约三个小时,让一只中了woorara的猫活了下来;1825年,Waterton记述一头中毒的母驴靠风箱通气活了下来。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12: Inflating the Lungs Outlasts Curare Poiso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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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 Brodie and Curare — The Lungs Were Artificially Inflated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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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位使用肌松药的麻醉医生都接受了一个交换:病人会停止呼吸,在药效消退之前,由别人替病人呼吸。这个交换背后的生理学,最早是用南美洲的箭毒展示出来的,英国作者称之为woorara或wourali。本文读的是伦敦两项实验的原始记录:Benjamin Collins Brodie于1812年2月27日在皇家学会宣读的论文,以及Charles Waterton 1825年《南美游记》(Wanderings in South America)里关于一头中毒母驴的叙述。[1][2][3]
Brodie的第一次尝试,1811年
在1811年一篇研究某些植物毒物如何致死的论文里,Brodie收入了几项用woorara做的实验,毒药由Bancroft医生提供,Bancroft也参与了实验。豚鼠中毒后一动不动,呼吸停止,看上去已经死了,可是“心脏仍在每分钟跳动七十次”;在另一只身上,“借助人工呼吸,循环维持了二十多分钟”。Brodie的结论是:“这种毒物以某种方式作用于脑,脑功能的停止是死亡的直接原因。”[2]
走开的小猫,1812年
1812年的论文回到了这个问题。Brodie解释说,此前一只看似死于苦杏仁油的动物,“通过持续人工呼吸,直到毒物对脑的作用消退”而救了回来,但对woorara做同样的尝试却失败了;有了新的毒药,采取了“某些预防措施”之后,Brodie又做了两项实验。[1]

第一个实验中,woorara被放进一只小猫的伤口;第二次用毒后,呼吸“完全停止,动物看上去已经死了,但仍能摸到心脏每分钟跳动约一百四十次”。小猫被放在华氏85度的环境里,“每分钟人工吹胀肺部约四十次”。心脏一直规律跳动。四十分钟后,瞳孔开始随光线收缩和散大,但动物仍“完全不动、毫无知觉”。一小时四十分钟时,出现了轻微的不自主动作,偶尔有呼吸的努力。又过了一小时,小猫第一次显出知觉的迹象,开始自主呼吸,每分钟二十二次,人工呼吸随即停止。Brodie写道,又过了四十分钟,小猫“突然醒来,走开了”;写这篇论文时,它仍然活着,身体健康。第二个实验用的是一只兔子,循环维持了好几个小时,但没能救活。[1]

Waterton的母驴,1825年
在南美洲旅行过的博物学家Charles Waterton,在1825年的《南美游记》里也写到了这种毒药。讲到它在野外的作用时,Waterton提到:“有人认为,用一对小风箱把风吹进肺里,只要坚持足够长的时间,就能让中毒的人苏醒”,但又认为,对一个在远处森林里中箭的人来说,这种救法太难施行。[3]
书中后面,在旅行者回国后于伦敦用这种毒药做的几项实验里,有最为人熟知的一项:“一头母驴肩部中了这种毒,十分钟后看上去死了。于是在它的气管上切开一个口,经此用一对风箱规律地吹胀肺部,持续两个小时。停止的生命恢复了。”一停止吹气,母驴“又一次陷入看似死亡的状态”;人工呼吸重新开始,“不间断地又持续了两个小时”,母驴站了起来,四处走动。它花了一年多才完全恢复,后来由Percy伯爵送到Wakefield附近的Walton Hall,在那里被称作Wouralia。Waterton的书没有给出这次实验的日期,也没有写是谁做的。[3]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些都是残酷的实验,作者给出的解释也是错的:Brodie认为woorara作用于脑。但观察本身是可靠的,并且经受住了时间:因这种毒药而无法呼吸、心脏却仍在跳动的动物,可以经口或经气管切口吹胀肺部来维持生命,直到药效消退。这正是现代麻醉每天在神经肌肉阻滞上所做的交换,只是用气管导管和呼吸机代替了风箱。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rodie 1812年发表在《哲学汇刊》上的论文;Brodie 1811年论文中关于woorara的部分(第194至195页);Waterton《南美游记》(1825年)第70至71页和第81至82页;2024年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的相关条目。
未涉及:伦敦母驴实验的日期和实验者,Waterton的书没有写;年表所定的Waterton野外观察年代(1804年);后来关于箭毒作用部位的研究及其临床应用,属于其他文章。插图中的时间是依据原文推算的近似值。这些都是动物实验,本文只作记述,不表示认同。
三幅插图是1812年论文和1825年原书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这些文献绘制。
- Brodie BC. Further experiments and observations on the action of poisons on the animal system. Phil Trans R Soc Lond. 1812;102:205-27. Internet Archive
- Brodie BC. Experiments and observations on the different modes in which death is produced by certain vegetable poisons. Phil Trans R Soc Lond. 1811;101:178-208. Internet Archive
- Waterton C. Wanderings in South America, the North-West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Antilles. London: J. Mawman; 1825. pp. 70-71, 81-82.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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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