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科医生Alfred Coleman提议把呼出的笑气净化后再吸入;在Coleman于牙科医院的最初几例中,气体经过熟石灰。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8: Coleman Cleans Exhaled Nitrous Oxide over Lime to Rebreathe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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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 Coleman's Lime Absorber — Breathing Nitrous Oxide Agai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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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麻醉机的每一套循环回路,都让病人呼出的气体经过一罐吸收剂,除去其中的二氧化碳,再把剩下的气体送回去重新吸入。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伦敦牙科医生Alfred Coleman在1868年做的装置,称为“很可能是第一个用于临床的二氧化碳吸收器”。本文沿着1868年4月到8月《英国医学杂志》上的三封来信追踪这个想法:一个提议,一位同事报告的首次试用,以及一份100多例的报告,其中三例失败让Coleman认识到了吸收剂的问题。[1][2][3][4]
为什么要省气
1868年春天,笑气重新回到伦敦的牙科诊室,但这种气体制备麻烦,携带也很笨重。4月25日的《英国医学杂志》登出了Paget先生在圣巴托罗缪医院看过Coleman给笑气之后的意见:它对短小手术确实有效,但“用Coleman先生不得不使用的这样笨重的装置,就不可能在一般诊疗中大量使用笑气”。[1]
此前一周,这份杂志介绍了Hermann医生的两篇论文;按杂志的概括,Hermann的结论是笑气只是被血液吸收,离开身体时毫无变化,仍是“纯粹的笑气”。就在Paget那段话的同一页上,Coleman得出了实际的结论:如果Hermann说得对,“同一份气体就可以反复使用。现在白白浪费掉的呼出产物,只需通过苛性钾溶液,再通过清水或者弱酸,然后送回原来吸气的容器即可”。Coleman还说,研究这个设想的工作已经着手进行。编者并不信服:“把呼出的气体与呼吸产物分开,难度比Coleman先生设想的要大。”[1]

最初的几例
五周以后,答案由另一个人报告出来。5月30日,杂志刊出G. A. Ibbetson的来信,报告当天上午在牙科医院的病例。前三例由“Coleman先生以相当新颖的方式”给气:病人从一只小橡胶袋吸入大约平常用量三分之一的笑气,“并有一套与之相连的装置,使肺呼出的产物经过新近熟化的石灰,再送回同一个袋子。用这种办法,气体被一遍又一遍地吸入,熟石灰除去了肺呼出的碳酸”。病人入睡的速度与只吸一次的气体相同,一袋气够两个病人用,“因此节省了约六分之四”。[2]

苛性钾溶液变成了固体的石灰。部分熟化的石灰既能吸收水分,也能吸收碳酸,而且可以直接放在气流经过的路径上,不必让气体从液体里冒泡穿过。
100多例
8月1日,Coleman以《笑气的重复吸入》为题来信报告。这种给气方法已经用了100多例,“除三例之外”,效果与只吸一次一样好。节省的量是“通常耗用量的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所用的吸收剂是“新近且只部分熟化的生石灰”。笑气从一只气袋或储气器进入一只容量约一加仑的小橡胶袋,病人从这只小袋吸气,“而呼出的气体经过石灰,从另一条路回到袋中”。Coleman并不声称气体经过石灰之后和经过之前一样纯净,只说它足够纯净,能让第二个病人在差不多相同的时间内入睡。[3]

这封信也给出了支持这一原理的证据。Frankland医生为Coleman分析了呼出的笑气,发现它“未经分解地被呼出”;一个人吸过的气体,只要除去碳酸和水汽,仍能使另一个人进入麻醉。Coleman还试用过Barth先生装在铁瓶里的压缩笑气,每瓶容纳十五加仑,发现效果与未压缩的气体相同。[3]
三例失败与耗尽的石灰
三例失败是在牙科医院接连发生的,此前四例都很成功。第一例是一名二十二岁的男子,吸了约三十秒后突然向前扑起,极度兴奋;一名警察的表现几乎完全一样;第三名病人同样难以控制,可是改用普通方法、气体只吸一次时,就毫无兴奋地失去了知觉。Coleman推断,原因在于给气的方法,可能是空气、水汽或碳酸混入了气体,并倾向于认为是碳酸。随后的发现是:“经过检查,所用的石灰已经耗尽,或者应该说,已被水和碳酸完全饱和。”[3]
在最初几例之后短短几个月里,耗尽的吸收剂就被认定为一个临床问题的原因。当时的征象是病人在不加氧气吸入笑气时出现的兴奋,而不是监护仪上的读数;但其中的推理,即病人的异常来自穿过失效吸收剂的碳酸,正是今天每一次更换钠石灰背后的道理。
记录显示了什么
想法、材料和失败,都出现在四个月之内。Coleman从生理学推断麻醉气体不会被身体消耗,从最初提议的液体吸收剂改用部分熟化的石灰,又发现吸收剂会用尽。8月的牛津年会上,Coleman“通过重复吸入来节省笑气的装置”在年会展品中展出;11月,Clover称它是“一种巧妙的装置,用熟石灰吸收呼出气体中的碳酸”。[5][6]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68年《英国医学杂志》上Coleman 4月的来信(4月25日,第410页),以及同页的编者按和Paget的评论;Ibbetson的来信(5月30日,第548页);Coleman关于重复吸入的来信(8月1日,第114至115页);牛津年会展品报道(8月22日,第196页);Clover的论文(11月7日,第492页)。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1868年的条目。
未涉及:Hermann 1864年和1865年的原始论文;这套装置的任何图样或制造商说明;Coxeter的产品目录;Coleman本人关于放弃这种方法的任何说法。年表说这套装置由Coxeter父子公司供应,并在1881年以前的某个时候被放弃;这些页面没有显示这两点。本专题中后来的吸收器,从Dräger的吸收罐开始,本文没有涉及。Ibbetson说节省约六分之四,Coleman说三分之二到四分之三,都照原文给出。笑气是不加氧气给的,兴奋等反应按原文记述,不表示认同。
三幅插图是1868年《英国医学杂志》的页面裁切;一幅依据来信绘制,不是装置本身的图像,这些页面中也没有装置的图样。
- Coleman A. Action of nitrous oxide [letter]; with editorial note and report on the protoxide of nitrogen as an anaesthetic. Br Med J. 1868;1:410. Internet Archive
- Ibbetson GA. Anaesthetic action of nitrous oxide [letter]. Br Med J. 1868;1:548. Internet Archive
- Coleman A. Modern anaesthetics: re-inhalation of nitrous oxide [letter]. Br Med J. 1868;2:114-5.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annual meeting at Oxford: the Annual Museum. Br Med J. 1868;2:196. Internet Archive
- Clover JT. On the administration of nitrous oxide. Br Med J. 1868;2:491-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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