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nrich Braun 1905年关于Alfred Einhorn的Novocain的报告,用四条实际要求检验这种新局麻药,把专利日期与临床记录分开,并把黏膜和脊麻用途留作未定。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05: Einhorn's Novocain Is Put to Clinical Te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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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定位:1905年。日期细节与来源限定见下文。

专利和临床报告提出的是不同的问题。
Alfred Einhorn的美国专利描述了一类化合物及其性质。Braun的报告追问的是,一种新的局麻药离开这份描述之后必须做到什么:起作用而没有不可接受的组织反应,配成溶液后仍然好用,能与一种辅助药合用,并适合预定的用途。今天称为普鲁卡因的Novocain,其历史在把这些问题分开来看时,才更能说明问题。[1,2]
本文以Braun 1905年的报告为时间锚点。这里实际读到的同期文献,是1906年9月《Buffalo Medical Journal》刊出的其中关于Novocain的节译。译文注明德文原文出自1905年该刊第42期,并明确说明只讨论Novocain。它不是那篇讨论三种新麻醉药的德文全文;译本的出版日期,也不是这个分子首次合成的日期。[1]
专利能确立什么
US812554载明的是慕尼黑的Einhorn,以及向Höchst的Farbwerke公司的转让。它的主题是对氨基苯甲酸的氨基醇酯。专利区分了游离碱与它的盐,描述了可溶于水的盐和局部麻醉性质。这些主张告诉我们当时把什么作为发明提出;它们不是经过独立对照的临床证明。[2]
原件上的日期毫不含糊:1905年11月8日提交申请,1906年2月13日授予专利。这份美国文件不能确立1904年某一天的首次合成,也没有印上Novocain这个商品名。专利申请、授权、化学发现和临床报告,是不同的事件。[2]
Braun的节译提供了记录的另一部分。它把发现归于Einhorn,说明药品由Farbwerke供应,并把Novocain描述为上述酯的盐酸盐。化学研究者、制造商和临床评估者各有各的角色。这段故事不必把他们压缩成一位包办一切的发明者。[1]

四条要求,然后是用途的问题
Braun为有用的局麻药列出了四条编号的一般要求。[1]
毒性必须相对于麻醉效力来衡量。一种拟议的替代品,绝对毒性也许较低,但麻醉作用也弱得多,实际优势便不复存在。仅仅说一种物质毒性较低,并不能决定它的价值。
组织反应本身就很重要。一种药物如果减轻了感觉,却在原处留下炎症或损伤,就没有通过检验的另一部分。给药之后发生什么,与给药时受试者有什么感觉同样重要。
溶液也必须好用:溶于水、相当稳定、最好便于灭菌,这些都是实际要求,不是附带的化学细节。
最后,麻醉药必须能与肾上腺素制剂Suprarenin配伍,而不削弱后者的血管收缩作用。[1]
在这四条编号要求之后,Braun讨论了具体用途的附加考虑。用于黏膜的麻醉药必须能穿透相应的表面。脊髓的作用和不良作用当时仍了解不足。这几段文字挡住了一种诱人的简化:一种药适合一条途径,并不因此就证明适合所有途径。[1]
这些问题在历史上很有意思,但并不意味着其背后的每一个假设今天都可以接受。Braun对自我试验的信心,以及把动物毒性关系直接搬到人身上的做法,应当作为他叙述的特点保留下来,而不是给今天读者的建议。
合用改变了观察结果
英文节译列出了九项编号的实验条件。它们不是九名患者,也不构成九个随机治疗组。[1]
Braun描述,在他所试的条件下,单用Novocain的局部作用相对短暂,加入Suprarenin后作用更长。这些观察使合用成为他评估中的重要部分。但它们并没有提供一个标准化的单一比较,可以据此算出作用时间普遍延长了多少倍:浓度、部位和观察终点各不相同。[1]
这些观察也并非都没有症状。在一个高浓度条件下出现了轻微刺激,另一次合用试验之后有后续疼痛。删掉这些细节,就会把一份参差不齐的实验记录变成比来源更干净的结论。[1]
临床问题正变得比“一种化学物质能否让组织麻木”更具体:作用能否维持到完成任务,伴随这种作用的又是什么?

一个说明了范围的系列
Braun报告,他在被认为适合组织注射的病例中,于150次手术里使用了Novocain。多数涉及手和手指;他还列出了其他手术和拔牙。这个数字描述的是他经过选择的手术经验,不是150名随机分组的患者,不是150次脊麻,也不是按预先规定的试验定义得出的150例成功。[1]
有一段文字可以与本站早先关于Halsted和Hall的文章作具体比较。Braun说,用Novocain麻醉下牙槽神经和舌神经,与用可卡因一样成功。Hall 1884年12月的发表记录了Halsted对下牙神经的尝试,以及舌、牙龈和牙齿周围不尽一致的感觉变化。[1,4]
共同的临床目标使这两份记述值得对读。但这并不证明Braun的工作直接来自Hall的信,也不是相同技术之间的对照比较。因此本站只记录一种具体的关联,不虚构一条因果链。
Braun的信心在他自己的报告里也有边界。他说,自己在黏膜和脊髓应用方面的经验太少,不足以下结论。文末提到两例脊麻出现轻度脑膜刺激,并试探性地归因于Suprarenin。这种归因并不是已证明的因果关系。脊麻尝试的次数也没有以一种允许把这两例除以150次手术的形式给出。[1]
同样,他说在自己的手术经验中没有观察到毒性副作用,这句话不能变成“这种药不可能有毒性”的说法。
化学研究仍在继续
1909年,Einhorn、Karl Fiedler、Carl Ladisch和Emil Uhlfelder一篇论文的开头,把Novocain放在比较的另一边:它的有利生理性质已为人所知;研究者继续制备相关化合物,比较它们的药理作用。他们报告,文中讨论的替代物并没有显示出胜过Novocain的优点。[3]
本文读了这篇原文印刷的头两页,以确定这一框架。其余的合成分析未通读。这个开头既不是现代的临床等效性研究,也不是对几年前某个确切首次合成日期的直接证明。
与“轻松取代”的说法相比,这是一个更有用的结尾。化学研究提供候选物;临床工作考察一种候选物被放进溶液、组织和具体用途之后会发生什么。专利和一个结果良好的系列,都没有回答所有问题。Braun在最后一页留下的限度,和那些有希望的观察一样,属于这段历史。

图像说明:四幅图均为 AI 生成的编辑插图,不是经过鉴定的药品包装、专利影印件、人物肖像或历史操作的照片。一只普通药瓶只用于指明主题,并不演示配制或注射。Wood麻醉图书馆博物馆所藏的后期药盒不是1904年场景的证据;其目录中的美国专利年份与原始文件不同,本文采用原始文件上的日期。[2,5]
本文是医学史,不是关于给药、配制、自我试验或麻醉的现行建议。
来源与阅读范围
- Braun H. On Some New Local Anesthetics. Buffalo Medical Journal. 1906 Sep;62(2):83–87. 完整读完五页同期英文节译,并核对了合订本和期首页:original journal scan。德文原文:Dtsch Med Wochenschr. 1905;31(42):1667–1671, publisher record;不声称读过德文全文。
- Einhorn A. US812554: Alkamin esters of para-aminobenzoic acid. 1906. 完整读完这份单页的政府专利:original。德国179627号专利的扫描件未涉及;不用二手日期裁定合成优先权。
- Einhorn A, Fiedler K, Ladisch C, Uhlfelder E. Ueber p-Aminobenzoësäurealkaminester. Justus Liebig's Annalen der Chemie. 1909;371(2):142–161. 阅读了开头第142–143页:original, DOI。
- Hall RJ. Hydrochlorate of Cocaine. New York Medical Journal. 1884 Dec 6;40:643–644. 完整原文已为早先的文章阅读;为本文阅读了印刷页第644页:1884年:Halsted与Hall把下颌神经阻滞写进一封附记。
- Wood Library-Museum of Anesthesiology. Novocain. 读完机构的历史与藏品目录正文:catalog · 存档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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