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5月出版的《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杂志》(第13卷第233页)刊出了科罗拉多大学医学中心(丹佛)Robert W. Virtue 及五位同事的一篇论文,研究经费来自空气还原公司。一种新的卤化醚——二氟甲基-1,1,2-三氟-2-氯乙基醚(DFMTFCE)——交给他们作进一步研究。他们先给狗使用,再给8名22至29岁的健康志愿者使用以测量心血管和呼吸指标,然后用于11名手术病人。诱导令人愉快,麻醉过程与早年使用氟烷时相似;但3只狗在注射肾上腺素后发生室颤,一名麻醉深到脑电图出现爆发抑制的病人听到巨响时出现抽动,较深的麻醉平面会出现自发运动。两年后,锡拉丘兹的 Dobkin 等把这种“化合物347”用于100名腹部手术病人,认为它值得临床评价;达拉斯的 Botty 等则在142名病人中看到4例在深麻醉并过度通气时出现强直阵挛样动作,并表示这一危险目前还无法评估。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66: Virtue and Colleagues Report Compound 347, Later Ethrane, in Pati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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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 Compound 347 (Enflurane) — A Twitch in Deep Anesthesia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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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新的吸入麻醉药,从药瓶走到病人身边,要经过一条固定的路:先是狗,再是不做手术的志愿者,最后才是手术台上的病人。1966年5月,丹佛的一篇论文完整记下了这条路上的头几步。论文里那个拗口的化学名,两年后出现在一张药名对照表里,写作“Ethrane - Compound 347”(Ethrane—化合物347)。[1,第233页][3,第505页]
交来研究的新化合物

论文由科罗拉多大学医学中心麻醉科和心血管实验室的 Robert W. Virtue、Lawrence O. Lund 等六人写成,经费来自空气还原公司。开头说的是“继续寻找更好的麻醉药”。一种新化合物——二氟甲基-1,1,2-三氟-2-氯乙基醚,文中简称 DFMTFCE——在初步试验中显得有价值,“交给我们作进一步研究”。它是不爆炸的无色液体,“有令人愉快的芳香气味”,储存稳定,不需要深色瓶或稳定剂。[1,第233页]
作者先用开放滴注法麻醉狗,诱导平顺迅速。接着他们在不做手术的志愿者身上做心血管和呼吸研究。结果看来满意之后,才把这种药给少数手术病人使用。[1,第233页] 志愿者共8名,都是22至29岁的健康人;手术病人共11名。[1,第234页][1,第235页]
结果与一个奇怪的现象
总结写道:狗的麻醉平顺,没有流涎、刺激或恶心。但给16只狗静脉注射肾上腺素后,有3只发生室颤。志愿者诱导“愉快”,苏醒迅速;8人中有3人苏醒时短暂恶心。11名病人的麻醉过程与氟烷相似。作者写道,整个过程“很像我们早年使用氟烷时的经验”。[1,第240页]
有一个现象使这种新药与氟烷不同。一名麻醉深到脑电图出现爆发抑制的病人,听到巨响时出现了抽动。作者写道,用这种药时,较深的麻醉平面会出现自发运动。这些动作可能意味着麻醉在加深而不是变浅,因此不应促使人再加药。论文在这一点上的最后一句是:“这可能是一个有价值的特点。”[1,第238页][1,第240页]
锡拉丘兹的一百例

两年后,纽约州立大学锡拉丘兹上州医学中心的 Allen B. Dobkin 等六人在《麻醉学》发表了一组较大的病例。论文于1967年9月22日接收,1967年10月1日在拉斯维加斯的美国麻醉医师学会年会上报告,并得到俄亥俄医疗产品公司的支持。100名择期大腹部手术病人接受了“化合物347”。诱导和苏醒迅速而愉快,循环和心律相对稳定,病人接受度极好。摘要的最后一句是:“这种麻醉药看来值得临床评价。”[2,第275页]
文中也复述了 Virtue 的发现:这种药与肾上腺素不相容,深麻醉时似乎会兴奋神经肌肉系统。[2,第275页]
达拉斯的抽动

1968年9–10月,《麻醉与镇痛》刊出达拉斯得克萨斯大学西南医学院 Carlos Botty、Burnell Brown、Vayden Stanley 和 C. R. Stephen 的报告。四位作者用这种药麻醉了142名2至80岁的病人。他们引述了 Virtue 在狗身上的观察:深麻醉时,敲桌子或巨响会让面部、四肢和尾巴的肌肉抽动。[3,第499页][3,第501页]
在这组病人中,脑电图在浅麻醉平面显示快波,在深麻醉平面出现爆发抑制。4名病人出现了持续10至15秒的阵发性强直阵挛样动作,其中3人当时正被积极过度通气,并处在深麻醉平面。这些发作自行停止。[3,第503页] 结论写道,这种药兼有氟烷和乙醚的一些优点,但“在4名病人中观察到的强直阵挛样动作的潜在危险目前无法评估”,不过这些动作看来与呼吸性碱中毒和深麻醉有关。[3,第505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Virtue 在丹佛看到的那一下抽动,被写成了一个可能“有价值的特点”。两年后在达拉斯,它变成了一个尚无法衡量的危险。同一个现象,在最小的病例系列里是线索,在更大的病例系列里成了警告。到1968年,Botty 的药名对照表已经把这种药称为 Ethrane;而它在深麻醉并过度通气时的抽动,从一开始就写在了纸上。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Virtue、Lund、Phelps、Vogel、Beckwitt 和 Heron,《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杂志》1966年5月第13卷第233–241页(除表格外全文,核对了第233和240页的页图);Dobkin、Heinrich、Israel、Levy、Neville 和 Ounkasem,《麻醉学》1968年第29卷第275–287页(摘要、引言、方法,以及关于苏醒和恶心的结果);Botty、Brown、Stanley 和 Stephen,《麻醉与镇痛》1968年第47卷第499–505页(全文,表格浏览)。三篇均为已发表文章的出版社 PDF,经机构访问取得。
未涉及:Terrell 合成这一化合物的经过,以及俄亥俄医疗产品公司此前的筛选;McDowell、Hall 和 Stephen 的狗实验(Botty 注为待刊);Dobkin 等的700例综述;后来的脑电图研究;批准记录。伍德图书馆-博物馆(Wood Library-Museum)的年表条目没有作为证据使用。
局限:已读来源里没有出现通用名“恩氟烷”,只写作 DFMTFCE、化合物347,以及 Botty 药名对照表里的 Ethrane。Virtue 的论文没有写明志愿者和病人研究的日期。各组病例小、没有对照,Dobkin 和 Botty 的病人都经过挑选。浓度、剂量和生理数值没有复述,页面裁切也停在这些数字之前。志愿者和病人身份不写出。
三幅插图裁自1966年《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杂志》第233页、1968年《麻醉学》第275页和《麻醉与镇痛》第505页。一幅是依据这些来源绘制的文字时间线,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浓度。
- Virtue RW, Lund LO, Phelps M Jr, Vogel JHK, Beckwitt H, Heron M. Difluoromethyl 1,1,2-trifluoro-2-chloroethyl ether as an anaesthetic agent: results with dogs, and a preliminary note on observations with man. Can Anaesth Soc J. 1966;13:233-41. DOI
- Dobkin AB, Heinrich RG, Israel JS, Levy AA, Neville JF Jr, Ounkasem K. Clinical and laboratory evaluation of a new inhalation agent: Compound 347 (CHF2-O-CF2-CHFCl). Anesthesiology. 1968;29:275-87. DOI
- Botty C, Brown B, Stanley V, Stephen CR. Clinical experiences with Compound 347, a halogenated anesthetic agent. Anesth Analg. 1968;47:499-505.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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