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古巴麻醉医师经带 Huber 针尖的 Tuohy 针,把一根细输尿管导管送入腰段硬膜外腔,在长时间手术中持续给药;听过他1947年报告的同行,在论文刊出之前就把这一方法带进了产科。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7: Curbelo Threads a Catheter into the Lumbar Epidural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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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 Curbelo's Continuous Lumbar Epidural — Havana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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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47年,连续脊麻已经可以经可弯曲的针或细导管实施;1942年由 Hingson、Edwards 和 Southworth 引入的连续骶管镇痛,也正在美国产科推广开来。缺少的,是一种能在腰段硬膜外腔本身持续给药的办法。1947年,哈瓦那的 Manuel Martinez Curbelo 介绍了这样一种办法:经带 Huber 针尖的 Tuohy 针,把一根输尿管导管送入腰段硬膜外腔,退出穿刺针,把导管留在原处。本文没能取得 Curbelo 本人的论文,只能依据听过报告、用过这一方法、引用过这篇论文的人的记述来讲这段历史,并在文中处处说明这一点。[1][2][3][4]
Bonica 的记载
最清楚的年代来自 John J. Bonica 1954年关于节段性硬膜外阻滞的综述:“1947年1月,Curbelo 开始采用连续硬膜外节段麻醉,方法是经用于连续脊麻的、特制的 Huber 针尖 Tuohy 针,把一根3½号输尿管导管送入腰段硬膜外腔;同年9月,报告了它在59例长时间手术中的应用。”Bonica 接着写道,一年后,Flowers、Hellman 和 Hingson,以及 Cleland,报告了用同一技术实施产科镇痛。[2]

论文本身刊于1949年。1951年一份陆军病例报告和 Bonica 都把它引作“Continuous peridural segmental anesthesia by means of ureteral catheter”,《麻醉与镇痛》(Anesthesia and Analgesia)第28卷,第13–23页,1949年1–2月。魁北克的 Fernando Hudon 在1950年的历史回顾中说得更简短:1947年,“Curbelo 发表了这一方法”,用的是 Tuohy 针和输尿管导管。[2][3][4]
在纽约听到,在罗得岛试用
本文找到的最早记述,来自罗得岛州波塔基特的两位医生。Memorial Hospital 麻醉科主任 Howard W. Umstead 和产科医生 Walter J. Dufresne,于1948年5月13日宣读了一篇论文:“最近,我们中的一人有幸听到古巴哈瓦那的 Manuel Curbelo 医生介绍一种技术,经输尿管导管持续实施腰段硬膜外麻醉。”他们的参考文献把这次报告记为1947年在纽约举行的第22届麻醉医师大会。Curbelo 讲的是腹部手术中的应用,报告“将于今年刊登在某种麻醉学期刊上”。[1]

波塔基特的两位医生看到两个理由,可以把这一方法用于分娩:穿刺部位是“相对干净的腰部,而不是污染严重的骶部”;而且所需的药量可能更少。[1]
两人印出的技术
两人把这一技术作为适用于分娩的 Curbelo 方法介绍出来,步骤如下。用一根9厘米长的16号 Huber 针尖穿刺针,接盛盐水的注射器缓慢推进,直到在黄韧带处阻力消失;针座上的字母标记表明,针尖侧孔朝向头侧。然后送入3½号输尿管导管,直到约6厘米超出针尖,此时导管上的15厘米刻度正好位于针座;再把穿刺针顺着导管退出,皮肤处的读数约为12厘米,说明位置合适。有一条规则毫无例外:“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把导管从针里往回抽”,因为针的斜面可能“割断一段导管”,留在病人体内。先注入4毫升试验剂量,以防导管进入蛛网膜下腔,再注入8毫升含1:200,000肾上腺素的1½%普鲁卡因或美替卡因。[1]
结果不大,作者也照实说明。这一方法“只在26位病人身上成功使用过”;作者之一做过大量脊髓穿刺,却从未做过硬膜外穿刺,最初29次尝试中有26次成功置入导管。首剂只需骶管剂量的大约三分之一,导管留置时间不超过六小时。[1]

Curbelo 之前与同时
Curbelo 早已是有一定地位的区域麻醉医师。1935年 Louis Bazy 和 Blondin 撰写的一篇法文臂丛阻滞综述,引用了 Martinez Curbelo 在1933年发表的一种“新技术”,以及其本人的104例经验。输尿管导管本身也不是新东西:Hudon 认为,Lundy 团队在1943年就提出用输尿管导管代替穿刺针;导管很容易进入椎管或骶管裂孔,却很难进入腰段硬膜外腔。正是带 Huber 针尖、能把导管引向头侧的 Tuohy 针,使腰段入路变得可行。[3][5]
记录显示了什么
从现存记录看,Curbelo 的贡献是把 Tuohy 针与输尿管导管结合起来用于腰段硬膜外腔,并在长时间手术中持续给药。不到一年,听过报告的同行就把它带进了产房,并写下了至今仍在教授的规则,包括绝不能把导管从针里往回抽。本文不声称 Curbelo 是第一人,也不依赖无法读到的 Curbelo 原文中的细节。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Umstead 与 Dufresne 1948年论文全文;Bonica 1954年综述的历史部分和参考文献;Hudon 1950年论文的历史开篇;1951年陆军病例报告及其引文;1935年法文臂丛综述。
未涉及:Curbelo 1949年发表在《麻醉与镇痛》上的论文,互联网档案馆和 PubMed Central 都没有收录;1947年大会的报告本身;Aldrete、Cabrera 和 Wright 2004年在《麻醉史通讯》(Bulletin of Anesthesia History)上关于 Curbelo 的文章;Curbelo 1933年的论文。本文关于 Curbelo 的一切说法都来自别人的记述。各来源记载的年代不同(1947年1月和9月、1947年的大会、1947年“发表”、1949年刊印),本文照各自原样给出。技术细节是 Umstead 与 Dufresne 用于分娩的版本。剂量照原文所印。
两幅插图是1948年和1954年论文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Umstead HW, Dufresne WJ. Continuous lumbar peridural anesthesia in obstetrics. R I Med J. 1948;31(8):489-92. Internet Archive
- Bonica JJ. Clinical evaluation of segmental peridural block. J Mich State Med Soc. 1954;53(2):167-78, 191. Internet Archive
- Hudon F. Infiltration continue du splanchnique par voie péridurale. Laval Méd. 1950;15(8):1059 ff. Internet Archive
- Ziperman HH, DeCiutiis V. Damage to the external iliac artery: report of a case. US Armed Forces Med J. 1951;2(6). Internet Archive
- Bazy L, Blondin. L'anesthésie du plexus brachial. Anesthésie et Analgésie. 1935;1(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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